,每当想起那个“剑神”的名号,想起他剑退神皇的伟岸身姿,即便是这些站在世俗武力顶端的高手,眼中也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敬畏。
这份敬畏,正是赵衍心中最深的刺。
他自幼便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可这江湖,却始终游离于皇权之外。
武林盟号令群雄,其影响力甚至能左右地方官府的决策。
他们有自己的律法,自己的秩序,自己的领袖。对于刚继位不过两载的新帝王,对于一个志在建立千古一帝伟业的君主而言,这无疑是不可容忍的。
“父皇在位时,对武林盟多有忍让,视其为稳定天下的藩篱。”赵衍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可如今,国泰民安,边境已无战火,天下已稳,这藩篱,便成了扎在朕心头的一根毒刺!”
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紫檀木案上,坚硬的木料竟被他生生砸出一个凹痕。
内力激荡之下,案上的奏折哗啦啦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