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袍已被脱下,只穿着里面月白色的中衣,衣料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紧实的背肌上,勾勒出流畅而富有力量的线条。
她看着他仔细地将井水与少量热水兑好,用手背试了温度,这才转身过来,蹲在她面前,开始解她肚兜后颈的系带。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因为常年握刀练武,指腹和掌心都有厚茧,触碰到她后颈细腻的皮肤时,带着粗糙的磨砂感。
动作却不笨拙,甚至称得上轻柔,只是指尖的温度比井水还要凉些,激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系带松开,水红色的绸缎肚兜滑落。
张泠月浑不在意,反而就着他的手站起身,将亵裤也褪下,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走到木桶边。
张起灵的目光始终低垂,专注于手中的系带和衣物并不乱看。
待她踏入浴桶,整个人浸入清凉的水中,满足地喟叹出声时,他才弯腰拾起她丢在地上的贴身衣物,连同竹榻边那件睡袍一起,整齐地叠放在臂弯,转身走了出去。
浴桶里,张泠月将整个人沉入水中,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