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凡间五境极限!
“你...你不是凡间五境!”
江尘没有回答他,只是蹲下身,将那个奄奄一息的老杂役轻轻扶起,然后目光缓缓扫过周围那些衣衫褴褛、气息虚浮的杂役弟子。
一百多号人,有的头发花白,有的面黄肌瘦,他们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眼神里满是麻木与绝望。
江尘的目光,最后落在李奎身上。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这片荒芜的田野上炸响:
“这些杂役在这里耕种灵田,任劳任怨,月月完成任务,你可曾按规矩发放过丹药?”
李奎一愣,随即冷笑:
“规矩?我就是规矩!”
“他们受了伤,生了病,你可曾给他们医治过?”
“医治?”
李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一群蝼蚁,死了就死了,省得浪费粮食!”
“他们当中有人在此蹉跎八十年,只为求一线仙缘,你可曾给过他们机会?”
李奎笑容更盛,
“他们也配?”
江尘看着他,眼神漠然得像在看一具尸体:
“那你告诉我,他们凭什么不能配?”
李奎被这目光看得心里发毛,但很快,羞恼压过了恐惧,他挺直腰杆,指着江尘的鼻子,声音尖利:
“凭什么?就凭他们是杂役!就凭他们没有灵根!就凭他们这辈子都别想踏入仙途!”
“公平?你们这些杂役,也配谈公平?”
他微微眯眼,眼中带着狰狞的笑意,
“想要公平,那就滚出云汐阁!在这里,你没资格和我谈公平,在这里,我的话,就是规矩!”
话音落下,周围一片死寂。
那些杂役弟子们低着头,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因为他们知道,李奎说的是事实,他们确实没有灵根,确实只是最底层的杂役,他们留在这里,不过是在绝望中挣扎,妄图争取那一线本不可能存在的大道之路,
可当这些话被人这样赤裸裸地说出来,还是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剜在他们心上。
有人红了眼眶,有人握紧了拳头,可最终,还是松开了。
李奎看着这些蝼蚁的反应,得意地笑了,他转向江尘,笑容阴狠:
“哼!”李奎冷笑一声,“就算你不是凡间五境,又能如何?你以为,就凭你那点三脚猫的武道功夫,能在云汐阁翻起什么浪来?”
他话音未落,身后的几个狗腿子已经重新围了上来,一个个面红耳赤,目露凶光,
“小子,敢惹李管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为首的狗腿子一声暴喝,率先出手,他双手掐诀,一道火蛇从掌心蹿出,呼啸着扑向江尘面门!
与此同时,另外几人从不同方向包抄而来,有人挥剑,有人出拳,有人掐诀施展术法,五道攻击同时降临,封死了江尘所有退路!
这是要一击毙命!
下一刻,江尘直到攻击近前时,才悍然反击,不光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那道火蛇踏前半步,身形微侧,火蛇擦着耳边呼啸而过,连一根发丝都没烧着。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断棍横扫而出——
砰!
最先出手那人,被一棍扫中肋下,整个人横飞出去三丈远,重重砸在田埂上,口中狂喷鲜血。
紧接着,江尘脚步不停,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四人之间。那根半截断棍在他手中,时而如枪,时而如剑,时而如刀,明明只是一根断了半截的木棍,却被他使出了百般变化。
砰!
“啊——!”
咔嚓!
三息之间。
五个人,全部倒地。
有人捂着断臂惨叫,有人抱着断腿打滚,有人满脸是血,瘫在地上抽搐,最先出手那个,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断了。
整个田垄,哀嚎遍野。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一个没有动用任何灵力的“凡人”,竟然击退了五个实力不凡的杂役弟子,
田埂边缘,玄嫣然一只手捂着嘴,金色眼眸瞪得滚圆,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她看得最清楚。
江尘确实没有动用灵力。那九冥噬心锁还在,他用的,纯粹是肉身之力。
可那肉身之力,却硬生生碾压了离合境!
不对...
玄嫣然瞳孔微微收缩。
不止如此,还有武技。
是某种她从未见过的、玄妙到极致的武技!
那些招式,看似简单,却暗合某种玄之又玄的道韵,每一次出招,都精准落在对方最难受的位置,每一次闪避,都堪堪擦着攻击边缘掠过,每一次反击,都让对手毫无招架之力。
这种技巧——技近乎道!
玄嫣然忽然想起,她曾经听族中一位太上说过,真正的武道巅峰,可以以武入道,以肉身证长生,但那样的存在,她活了万年,从未见过。
可此刻,她好像第一次见到。
而且,这个以武入道的人,竟是江尘!
“你...你们这群废物!!!”
李奎的怒吼声打破了死寂。
他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跳,浑身都在发抖,五个手下,竟然被一个废物打成这样,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意,冷冷盯着江尘:
“没想到...你竟然是武道高手。”
他咬着“武道”两个字,语气里满是讥讽。
“但你也要记住,这里不是凡俗世界,而是云汐阁!区区武道,也敢在仙门撒野?”
话音未落,李奎脚下一踏!
轰!
地面龟裂,碎石迸溅。一道磅礴真元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龙形烟云,带着狂暴威压,咆哮着扑向江尘!
是真元境!
是真真正正的仙道手段!
那条烟云巨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