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占有欲的玩意儿。
但这东西极坚韧,非刀剑不能断。
“你……”
萧临渊单膝微屈,视线与她平齐,声音哑得像是含着沙砾:“你在里面喊的话,我听到了。”
他说的是那句“谁动他,我焚谁心”。
他慢慢收紧手指,包裹住她的手和那条断链,指腹粗糙,却热得烫人。
“你也忘了,这世上能锁住我的只有你自己。你想焚谁的心,不用你动手。”他盯着她眼底映出的那个狼狈的自己,低声道,“我能为你,把这天下妄念都烧个干净。”
云知夏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看着掌心的断链,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单膝跪地、满身血腥气的男人,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了重生以来的第一个真心笑容。
“傻子。”
风过林梢,哀炉残火未熄,那焦骨碎瓦之上,云知夏深吸一口气,既然这里塌了,那京城地底下的那些魑魅魍魉,也该见见光了。
她提裙迈步,墨四十三紧随其后,而萧临渊起身后,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了那片废墟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