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爷呢?二爷呢?出大事了!”
孙师爷抓着门口的保安呼赫,急得直跺脚:
“县令大人刚收到消息,说赵家村空了!这要是查下来,那就是流民暴动啊!咱们这脑袋都得搬家!”
呼赫依然端着那个保温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枸杞茶:
“急什么?二爷正在里面……处理‘机密要务’呢。”
“什么机密要务比这还急?!”孙师爷都要哭了。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
议事厅的大门开了。
秦墨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身衣服,原本一丝不苟的领口,此刻似乎有些微妙的褶皱,那副金丝眼镜重新架在了鼻梁上,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
只是,若是细看。
会发现他的嘴角,带着一抹极其餍足、甚至有些妖冶的红润。
而他的手指间,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脂粉香。
“孙师爷。”
秦墨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急得团团转的师爷,语气淡然:
“何事惊慌?”
“二爷!我的亲二爷哎!赵家村空了!几百口人没了!这怎么跟上面交代啊?”孙师爷摊着手。
“谁说没了?”
秦墨推了推眼镜,从袖子里掏出一份早已写好的文书,轻飘飘地扔给了孙师爷。
“赵家村感念皇恩,又恰逢秦家农场扩建,为了响应朝廷‘垦荒’的号召……”
秦墨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全村决定,封村三年,进行‘封闭式祭祖’。”
“至于那些人去哪了……”
他指了指身后那个正在冒着炊烟、传来阵阵猪叫声的现代化养猪场:
“都在里面‘尽孝’呢。”
“封闭式……祭祖?”
孙师爷拿着那份文书,看着上面那鲜红的、仿佛还带着热气的印章,整个人都傻了。
把全村人骗来养猪,然后管这叫“祭祖”?
这也太……太他娘的天才了!
“而且……”
秦墨走下台阶,来到孙师爷面前,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官帽:
“这赵家村的地,既然没人种了,那就是荒地。”
“秦家租下来,改建成‘万头生猪繁育基地’,每年给县衙纳税三千两。”
“这笔政绩……”
秦墨拍了拍师爷的肩膀,声音轻柔得像是恶魔的低语:
“够不够师爷和县令大人……把今年的考评,升个‘优’?”
三千两!
还是每年的税收!
孙师爷的眼睛瞬间变成了铜钱状。
什么流民?什么暴动?
这一刻,在他眼里,那空荡荡的赵家村,简直就是一座金矿!
“妙!实在是妙啊!”
孙师爷立刻换了一副嘴脸,笑得见牙不见眼:
“赵家村忠孝两全!实乃我大魏子民之楷模!”
“二爷放心!这文书我这就拿回去让大人盖章!”
“就说……赵家村风水好,村民们都在那儿修仙……哦不,修身养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