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她那真丝睡裙开叉的边缘。
那是一种让人灵魂都要战栗的温度差与材质反差。
“这缝隙……不仅能钻进迷烟,还能钻进更危险的东西。”秦烈的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他握着卡尺的手背上,青筋宛如虬龙般条条暴起。
他那滚烫粗重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苏婉的膝盖处,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压抑渴望。
他借着“测量”的幌子,那双眼睛却顺着睡裙的缝隙,明目张胆地向上窥视着那片属于他的绝对禁区。
站在一旁的秦越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
他走到苏婉的另一侧,用那带着微凉温度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撩起苏婉耳边的一缕碎发。
“大哥说得对,危险的东西确实很多。”秦越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勾人的沙哑,“比如那些满身臭汗、脑子里只想着怎么把娇娇圈禁起来的野蛮人。
娇娇若是被他的铁尺子弄疼了,四哥带你去我的金库里睡,那里的纯金大床比这席梦思还要软。”
苏婉被这两人一上一下的夹击弄得身子微微发酥,脚趾在柔软的地毯里下意识地蜷缩了起来。
但她并没有退缩,而是用那只柔嫩的小脚,毫不留情地踢在了秦烈那坚硬如铁的肩膀上。
“把你的尺子拿开。”苏婉的眼尾泛起一丝被热气熏染的微红,声音却冷若冰霜,“这丑不拉几的铁笼子把我的风景全挡了。
我再说最后一遍,谁敢把这窗户封死,今晚就给我滚去后院的猪圈里睡,永远别进我的门。”
这句话,就是最高级别的制裁。
秦烈浑身的肌肉猛地一僵。
刚才那股想要将整个世界都焊死的狂暴气焰,在这句软绵绵的威胁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甚至带倒了旁边的一个红木花架。
那头令人闻风丧胆的西北军神,此刻就像是一只被主人踩了尾巴的巨型犬,满脸的惶恐与无措。
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和那种被妻子当众训斥的局促,秦烈那只犹如蒲扇般巨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旁边一根还没来得及焊接的实心螺纹钢筋。
“不封了……大哥不封了。”
秦烈一边干巴巴地说着,那只握着钢筋的大手却因为极度的隐忍和无处发泄的精力而猛地收紧。
“嘎吱——”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在安静的卧室内骤然响起。
那根足以承受千斤重压的实心钢筋,竟然在秦烈那只没有佩戴任何辅助工具的肉掌中,硬生生地被捏出了几道深深的指痕,随后就像是一根脆弱的麻花般,被他随意地揉捏、弯折,最后变成了一坨扭曲的废铁,被他当做垃圾一样扔到了阳台外。
这一幕,让远处还在偷偷观察的降卒直接两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娇娇别生气,这铁条太软了,根本防不住贼。”秦烈咽了一口唾沫,强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他那双赤红的眼睛深深地看了苏婉一眼,“大哥这就把它们全拆了。
既然不能用死物来防……那大哥以后,就亲自给娇娇当这扇窗户的铁栅栏。”
……
夜幕降临,风雪再次呼啸着席卷了整个宛平特区。
天地间一片苍茫的肃杀。
主院的卧室内,那盏特制的钨丝台灯散发着令人昏昏欲睡的橘暖色光芒。
地暖管道里流淌的热水,将整个房间烘烤得宛如春日般慵懒。
苏婉穿着一件轻薄的蚕丝吊带睡裙,手里拿着一本秦墨刚刚润色好的报纸样稿,正靠在铺着天鹅绒软垫的床头翻阅。
屋内是极乐的温床,而屋外,却是滴水成冰的修罗地狱。
苏婉似有所感地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那扇巨大的、没有被任何铁条遮挡的落地玻璃窗。
隔着那层轻柔的薄纱窗帘,在外头肆虐的风雪之中,赫然矗立着一道犹如山岳般庞大而沉默的黑色剪影。
秦烈没有穿他那件引以为傲的黑甲,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作战背心。
那足以将普通人瞬间冻僵的极寒温度,对他来说仿佛根本不存在。
他身上的肌肉因为抵御寒冷而块块坟起,犹如一尊用钢铁浇筑而成的魔神。
他就那样笔挺地站在窗外的阳台上,任由大雪落满他的肩头。
苏婉放下手里的样稿,掀开温暖的被子,赤足走到窗前。
她伸出一根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挑开了那层薄纱窗帘。
毫无阻碍的,她对上了秦烈那双在黑夜中亮得惊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寒冷,只有一种几乎要将这冰雪世界点燃的狂热与偏执的守护欲。
看到苏婉走近,秦烈那坚如磐石的身躯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向前迈出一步,直到鼻尖几乎要贴上那层冰冷的防弹玻璃。
他缓缓地举起那只握惯了陌刀、斩下过无数敌将首级的右手。
那只手上布满了骇人的老茧和陈年旧疤,粗糙得就像是一块风化千年的岩石。
秦烈将那只滚烫的、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巨大手掌,平平地贴在了玻璃上。
就在苏婉脸庞对应的那个位置。
他在用这种方式,隔着这层透明的物理屏障,极其虔诚地描摹着他心上神明的轮廓。
玻璃外侧因为他手掌的惊人高温,瞬间融化了一小片冰霜,化作水滴蜿蜒流下,宛如这头野兽流下的隐秘泪水。
“娇娇睡吧。”
一道低沉、沙哑、带着胸腔剧烈共鸣的嗓音,透过那层厚重的玻璃,闷闷地传入了卧室内。
那声音中蕴含的深厚内力,让整扇玻璃都发出了极其轻微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