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他在隔空抚摸她的耳膜。
“大哥这双眼,比荒野上的猫头鹰还要亮。
在这宛平特区,除了天上的月光,谁也别想钻进你的屋子。
就算是一阵风,大哥也会替你把它劈碎。”
这是一种笨拙到了极点,却又极致霸道的承诺。
苏婉站在温暖的灯光下,看着玻璃外那个甘愿为她化作守门恶犬的绝世凶将。
她微微勾起红唇,眼底波光流转。
她缓缓抬起自己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越过那段微小的距离,隔着那层冰冷澄澈的玻璃,极其精准地,将自己的手心,贴合在了秦烈那巨大掌心留下的水痕上。
一大一小,一黑一白,一粗糙一细腻。
极度的体型差,在这层透明的文明造物两端,形成了最强烈的视觉冲击。
当苏婉的掌心贴上玻璃的那一刻。
窗外的秦烈,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他那原本平贴在玻璃上的五根粗壮手指,猛地一根根收紧,死死地扣住了玻璃的表面,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两道灼热的白气从他的鼻腔中喷出。
那双死死盯着苏婉的眼睛里,压抑了一整天的贪婪和狂热,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想要打碎这面玻璃。
想要把那只柔软的小手攥进自己粗糙的掌心里揉碎。
想要把那个温暖馨香的身体,狠狠地嵌进自己这具被冰雪冻透的胸膛里。
但最终,秦烈只是死死地咬着牙关,将那股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冲动,化作了眼底一抹深不见底的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