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的秦家安保制服,极其惬意地蹲在迷宫顶部的钢架上,手里还拿着一个对讲机,像看猴戏一样俯视着他们。
“你……你这贼子怎么会在这里!”李大人气得浑身发抖。
“我现在是宛县安保部的高级技术顾问,李大人,在里面迷路了是要扣分的哦。”飞天鼠极其嚣张地按响了手里的大喇叭,“左转,前面是雷罚区,祝您好运。”
李大人跌跌撞撞地终于走出了迷宫,还没等他喘口气,就看到了一扇闪烁着幽蓝色电弧的黄铜大门。
这是被老七秦安调低了电压的静电发生器,电不死人,但绝对能让人体验到灵魂出窍的酸爽。
“这门上……有雷电的罡气!”李大人身边的护卫自恃武功高强,大喝一声,运起全身内力,一掌拍向那黄铜把手。
“啪!!!”
一声脆响。
那护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触电的蛤蟆,头发根根竖起,浑身抽搐着倒飞了出去,口吐白沫。
李大人彻底跪了。
他看着那扇闪烁着电光的门,老泪纵横地跪在地上疯狂磕头:“仙人显灵!这是仙人布下的雷罚之阵!小人有眼无珠,求仙人宽恕!”
两个时辰后。
当这群被吓得精神涣散、浑身虚脱的富商们被安保人员从出口“捞”出来时,他们非但没有愤怒,反而一个个脸上洋溢着一种诡异的、仿佛被洗涤了灵魂般的狂热。
“我碰到了天雷!六十年功力的天雷啊!它打通了我的任督二脉!”那个胖富商一边流着鼻涕,一边激动地对外面排队的人群大喊。
李大人也是紧紧裹着衣服,虽然双腿还在打摆子,却强撑着官威,逢人便说:“本官在这秘境中悟出了治国大道,这秦家的底蕴,深不可测,深不可测啊!”
这就是极致的降维打击带来的斯德哥尔摩效应。
当科技的力量超越了土著的认知极限时,恐惧就会转化为最为盲目和狂热的崇拜。
……
与外面的喧闹与狂热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秘境出口处那间绝对私密、奢华到了极点的VIP售票室。
厚重的隔音天鹅绒门帘,将外面那些富商的鬼哭狼嚎彻底隔绝。
屋内铺着整张的极品雪狐皮地毯,壁炉里的无烟银丝炭燃烧得正旺,将室内的温度烘烤得有些发烫。
苏婉正慵懒地斜倚在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酒红色丝绒长裙,裙摆像流水般倾泻在沙发边缘,露出一截裹在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里的纤细脚踝。
而在她对面的那张巨大的紫檀木办公桌后,老四秦越正坐在那里。
桌面上,堆满了像小山一样高的黄金、珠宝,以及一叠叠散发着油墨清香的、刚刚发行出来的宛县大额黑金信用券。
秦越没有用算盘,他那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正以一种极其优雅、却又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清点着那些代表着绝对财富的纸钞。
“哗啦……哗啦……”
纸张摩擦的清脆声响,在这安静逼仄的室内,宛如一首最奢靡的乐章。
苏婉看着秦越那专注的模样,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在搞钱的时候,身上那种妖孽般的气质简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赚了多少?”苏婉轻轻晃动了一下手里那杯猩红的葡萄酒,红唇微启。
秦越清点钞票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那副金丝眼镜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摘下,随手扔在了一堆金条上。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狭长上挑的狐狸眼里,那种想要将眼前这个女人连骨头一起吞下去的贪婪,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他站起身,手里拿着那一叠厚厚的、足足有上百万面值的黑金信用券,绕过那张宽大的办公桌,走到了苏婉的面前。
他没有在旁边的空位坐下,而是极其放肆地、直接单膝跪在了苏婉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纤细小腿之间。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极具侵略性,却又将自己置于绝对臣服姿态的动作。
苏婉甚至能感觉到他那名贵马甲下,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滚烫胸膛,正似有若无地擦过自己的膝盖。
“娇娇,那群蠢货为了体验被雷劈的快感,连祖宅的地契都快当给我了。”秦越的声音压得极低,那种带着胸腔共鸣的沙哑嗓音,在这闷热的室内,仿佛能顺着人的毛孔钻进去。
他极其缓慢地倾下身,将那叠厚厚的、边缘极其锋利的新钞,递到了苏婉的面前。
“娇娇,感受一下这重量。”
他并没有直接将钱放在苏婉的手里,而是用自己那只比常人温度略高的大手,强行包裹住苏婉那只握着酒杯的、微凉的小手。
秦越的手掌很大,指腹上有着常年拨弄算盘和把玩金币留下的、极其性感的薄茧。
他用那粗糙的指腹,带着一种让人浑身发软的色气力度,极其缓慢地在苏婉的手背上摩挲。
随后,他捏着那一叠纸钞,用那新纸特有的、带着一丝锋利感的边缘,极其刻意地、一寸一寸地顺着苏婉的手腕内侧,缓缓向上滑动。
“嘶……”
那种纸张边缘摩擦过娇嫩肌肤带来的细微刺痛感,混合着秦越指尖的滚烫温度,让苏婉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几滴殷红的酒液从倾斜的高脚杯里溢出,滴落在他那洁白无瑕的真丝衬衫袖口上,如同绽放的血梅。
秦越的眼底瞬间翻涌起一股压抑到了极点的暗红。
他根本不在乎那件价值连城的衬衫被弄脏,他甚至将身子压得更低,低到他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苏婉那修长雪白的脖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