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地嗅闻着她身上那混合着葡萄酒香和玫瑰冷香的醉人气味。
就在门外只有一墙之隔的地方,还能隐隐听到安保人员指引富商排队的嘈杂声。
在这种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而入的半公开场合下,秦越的逾矩行为却变得越发疯狂。
“这些废纸,上面全都是外面那些男人的臭汗味。”秦越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他捏着那叠纸钞,竟然顺着苏婉的手腕,一路滑到了她的领口边缘。
他用那锋利的纸钞边缘,极其危险地挑起了她丝绒长裙上的一根细小流苏。
“太脏了,根本不配让娇娇亲自拿。”
秦越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他猛地一挥手,将那价值百万的黑金信用券,像扔垃圾一样随意地抛洒在了地上。
漫天飞舞的纸钞中,秦越那双滚烫的大手,死死地扣住了苏婉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他将脸深深地埋进苏婉的颈窝里,那种仿佛要将她揉碎了融进自己骨血里的力度,让苏婉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娇娇,赚了这么多钱,我们该怎么分账?”
秦越炙热的呼吸,透过那层薄薄的丝绒布料,尽数喷洒在苏婉的锁骨上,引起一阵阵难以克制的战栗。
他那带着薄茧的拇指,在苏婉的腰窝处重重地按压了一下,带着一种明目张胆的、极致的暗示。
“不如……五五分账吧。”
秦越缓缓抬起头,那双狐狸眼里满是病态的痴迷与疯狂。
他用那微凉的唇瓣,极其克制、却又重重地擦过苏婉的耳垂。
“外面那些金山银山,全都归娇娇的私库。
而我这个人……从头到脚,哪怕是一根头发丝,今晚,都归娇娇一个人全权处置。
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