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磨得完美无瑕、呈现出等边三角形的透明玻璃晶体——三棱镜。
他没有走向老夫子,反而极其自然地、向前迈了半步,直接站到了苏婉的身后。
早晨八九点钟的冬日暖阳,正透过巨大的单向玻璃窗,毫无阻碍地倾洒在苏婉的身上,为她那件月白色的真丝软袍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夫子既然不信书中之言,那秦某今日,便借总长之光,让尔等开开眼界。”
秦墨的声音清冷而平稳,回荡在鸦雀无声的走廊里。
但在这冠冕堂皇的学术展示之下,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隐秘掠夺,正在众目睽睽之下悄然上演。
秦墨那只因为常年握笔而带着薄茧的左手,极其随意地环过了苏婉的腰侧,扶住了她身后的窗台。
这看似是一个为了寻找最佳折射角度而做出的支撑动作,但实际上,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躯,已经将苏婉彻底圈禁在自己与透明的落地窗之间。
苏婉今日穿的软袍质地极其轻薄顺滑。
秦墨的右手握着那块冰冷的三棱镜。
他微微俯下身,那带着冷冽薄荷香气的呼吸,若即若离地扫过苏婉敏感的耳廓。
“娇娇,站稳了。
折射需要一个绝对平稳的‘介质’。”
秦墨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沙哑气音低语着。
紧接着,他那握着三棱镜的手,并没有悬在半空中,而是极其刻意地、将那块冰冷彻骨的玻璃晶体,轻轻贴合在了苏婉那精致的锁骨下方、真丝软袍的领口边缘。
“嘶……”
极端的温度差!玻璃的冷硬与肌肤的温热瞬间碰撞!
苏婉的身体不可遏制地轻颤了一下,脚趾在羊皮软拖里瞬间蜷缩。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后背却直接撞上了秦墨那犹如铁壁般坚硬的胸膛。
“别动,娇娇。
光路要偏了。”
秦墨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恶劣的惩罚意味。
他不仅没有移开,反而用那微凉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布料,紧紧地压住三棱镜的边缘,在苏婉那娇嫩的软肉上极其缓慢地滑动、调整着角度。
那种粗糙指腹与光滑丝绸之间的摩擦,伴随着冰冷锐利的晶体边缘带来的压迫感,犹如一道道极其细微的电流,瞬间窜遍了苏婉的全身。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眼尾被这明目张胆的越界逼出了一抹绮丽的薄红。
在这条站满了几十个大魏读书人的走廊里,所有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秦墨手中的那块透明晶体。
没有人知道,这位看似高雅清冷的宰相大人,正在用这块代表着科学与真理的棱镜,对他怀里的女王进行着何等下流的隐秘丈量。
“看好了,老夫子。
这就是你口中的‘天神之怒’。”
秦墨的声音依然平稳得没有一丝破绽。
随着他手指的极其细微的转动。
那一束原本无色透明的冬日阳光,在穿透了那个完美的玻璃三棱镜后,瞬间发生了极其剧烈的折射与色散。
“唰——!”
一道绚丽到了极致、包含了红、橙、黄、绿、蓝、靛、紫七种纯粹色彩的耀眼光带,犹如一座跨越维度的神明之桥,凭空出现在了走廊那面白色的墙壁上!
色彩之鲜艳,光芒之璀璨,远远超过了雨后天空中那若隐若现的自然彩虹。
“这……这是……”
老夫子手里的那卷被揉得皱巴巴的卫生纸,“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走廊里的几十个读书人,仿佛被集体抽干了灵魂,一个个呆若木鸡,双腿发软。
“天生异象!这是真正的神迹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扑通”、“扑通”的下跪声响成一片。
那些平日里自诩清高的文人们,此刻对着墙壁上那道由简单的光学物理制造出来的彩虹,顶礼膜拜,泪流满面。
在绝对的物理法则降维打击面前,所有关于“天圆地方”、“天人感应”的腐朽学说,瞬间化为齑粉。
老夫子颤抖着双腿,一步步挪到那面墙壁前。
他伸出那双枯瘦如柴的手,想要去触摸那道绚丽的光,却只摸到了冰冷的墙皮。
光,在他的手背上流转。
“道……这才是真正的天地大道啊……”老夫子老泪纵横,他猛地转过身,对着秦墨和苏婉,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老朽愚钝!老朽井底之蛙!求秦大人收老朽为徒!只要能让老朽明白这光从何而来,老朽愿给秦大人牵马坠蹬!”
一代大儒的骄傲,在秦家的科学面前,被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而此时,在众人视线的盲区里。
秦墨那隐藏在苏婉身侧的手指,终于停止了滑动。
但他并没有收回手,而是极其隐秘地、用小拇指勾住了苏婉软袍腰间的丝带,轻轻拉扯了一下。
“想学?”
秦墨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居高临下的冷漠弧度。
“宛平特区的夜校,正好缺一个教流民拼音的扫盲班先生。
孔夫子若是愿意放下身段,去教那些你口中的‘贱民’认字,考核通过后,这图书馆里关于自然科学的书籍,每月允许你借阅一本。”
老夫子听闻此言,不仅没有觉得受辱,反而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连连磕头:“老朽愿去!老朽这就去夜校教书!”
真理的诱惑,足以让任何人放下尊严。
一场原本可能演变成思想暴动的危机,就这样被秦墨用一块玻璃和一卷卫生纸,轻描淡写地彻底化解。
“好戏看完了,二哥,你可以松手了吧。”
待人群渐渐散去,苏婉压低了声音,那双潋滟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警告,想要拂开秦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