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还在作乱的手。
秦墨却借势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将那块温热的三棱镜塞进她的掌心。
他微微低头,镜片后的黑眸里翻涌着让人心悸的暗红。
“娇娇,物理学里说,光在不同介质中穿行时,会产生偏折。”
秦墨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那滚烫的唇瓣几乎贴上了她刚才被棱镜压出红印的锁骨,“刚才在这群蠢货面前……二哥的心,也为你产生了最剧烈的偏折。
今晚,来我的书房。
二哥教你……怎么用这块棱镜,在黑暗里制造出更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