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上课。”
苏婉强迫自己无视第一排那七道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视线。
她转过身,拿起一支粉笔,在漆黑的黑板上写下了三个巨大的符号。
“a O e”
“这是拼音,是所有文字的发音基础。”苏婉转过身,手中的红木教鞭轻轻点在黑板上。
粉笔灰在明亮的钨丝灯光下飞舞,宛如金色的碎屑。
她清甜、娇软的嗓音通过这宽敞的教室回荡,带着一种能将人骨头都泡酥的魔力。
窗外,那些趴在玻璃上的平阳县探子们激动得浑身发抖。
“看到了吗!那定是某种绝世内功的心法口诀!你没看秦家那几位爷都听得那么认真吗!快,用炭笔抄下来!”探子头领压低了声音,犹如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宝。
教室里,流民们跟着苏婉的声音,磕磕巴巴地朗读着。
就在这时,秦越慢条斯理地举起了手。
“老师。”秦越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妖孽般的坏笑,“学生愚钝。
这黑板上的‘O’字,究竟是像这圆润的珍珠,还是像……某些不可言说的动人曲线?”
他的声音拖得有些长,那种带着隐晦暗示的斯文语调,让教室内原本庄严的学习氛围瞬间变了味。
“学生对这‘人体构造’的了解实在有限。”秦越微微向前倾身,双手撑在桌面上,那双狐狸眼死死地盯着苏婉的领口,“不知老师能否以身作则,让学生……近距离地、仔细地丈量一番?”
这句大逆不道的话一出,后排的流民们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出溜下去。
苏婉的眼尾瞬间泛起一抹薄红,她刚想用教鞭敲击讲桌以示警告,一道低沉、沙哑、带着浓烈血腥气与狂暴占有欲的声音,骤然在第一排的正中央响起。
“老四,闭嘴。
再敢用这种眼神看老师,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秦烈缓缓放下了手中那支对他来说如同绣花针般纤细的铅笔。
这位如同铁塔般的军神,周身爆发出实质性的杀气,瞬间让整个教室的温度都降至了冰点。
他转过头,那双如同孤狼般冷厉的黑眸,在看向苏婉的瞬间,却化作了足以将人融化的滚烫熔岩。
秦烈举起了那只布满老茧、曾经砍下过无数敌人头颅的大手。
“老师。”秦烈的声音低哑得可怕,胸腔的共鸣在安静的教室里嗡嗡作响,“学生脑子笨。
不知道这个字,究竟该怎么写。
求老师……亲自下来教教我。”
他指了指面前那张纯白的宣纸。
苏婉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下去,这头压抑着狂躁的野兽,可能会当场掀了这间教室。
“嗒、嗒、嗒。”
高跟鞋的声音在过道里响起。
苏婉从讲台上走下,带着那股属于她的清冷玫瑰香气,停在了秦烈的课桌旁。
极致的体型差。
即便是坐着,秦烈那宽阔结实的肩膀也几乎与站着的苏婉齐平。
“哪个字不会?”苏婉微微弯腰,白皙细腻的脖颈在明亮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秦烈没有说话。
他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苏婉,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极其僵硬地挪动了一下那只粗糙的大手,露出纸上那个被他写得歪歪扭扭、几乎快要将纸张戳破的字——“爱”。
苏婉的眸光微微一闪。
她没有逃避,而是极其自然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那只犹如上等白瓷般细腻、柔软、透着微凉的手,就这样毫无阻碍地,覆盖在了秦烈那只犹如火炉般滚烫、粗糙、布满陈年旧疤的大手手背上。
“写字的时候,手腕要放松。”苏婉轻声说着,这是一个毫无破绽的、属于师者传道受业的借口。
然而,在触碰到她指尖的瞬间。
秦烈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硬得犹如一块块生铁。
他手背上那些凸起的青筋,在苏婉柔软的掌心下不可遏制地剧烈跳动着。
那是一种让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温度差与触觉反差。
苏婉的指腹,轻轻按压着秦烈僵硬的骨节,试图带着他在这张白纸上重新勾勒那个字。
但秦烈根本没有在看纸。
他微微偏过头,那张冷峻硬朗的脸庞,几乎贴上了苏婉因为弯腰而靠近的腰侧。
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衬衫,他滚烫的呼吸,犹如一团燃烧的烈火,尽数喷洒在苏婉柔软敏感的腰腹肌肤上。
每一次呼吸,都能引起丝绸极其细微的颤动。
“娇娇……”
秦烈刻意压低了声音,那是一种极其隐秘的、只有他们两人能够听见的沙哑气音。
在这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在这庄严肃穆的学堂里,他进行着属于一头饿狼的越界索求。
“这个字太难了。
大哥的手,习惯了握陌刀,习惯了见血,太笨,太粗糙。
总是学不会。”
他没有反客为主去抓住苏婉的手,那是一种极端的克制。
但他那停留在虚空中的左手,却死死地攥紧了裤腿,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强忍着想要将这不盈一握的纤腰一把搂进怀里、将她揉碎在骨血里的狂暴冲动。
“既然老师这么负责任……”秦烈的鼻尖若即若离地擦过那层真丝布料,声音低沉得仿佛要在苏婉的心尖上碾压,“今晚夜校下了课,娇娇是不是该让我进你的房间?把门锁死……然后像现在这样,手把手地,单独辅导大哥……写上一宿?”
苏婉的身体不可遏制地轻颤了一下。
脚趾在黑色的高跟鞋里瞬间蜷缩了起来,眼尾被这明目张胆的调情逼出了一抹旖旎的红晕。
她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