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吗?
除此之外,还得找一个人来帮自己把马伟昌给弄晕,并布置成自杀的样子。
因为他没有这个体力来独立完成这件事。
他的身体每况愈下,先前医生给开的止痛药很快就吃完了,他就去镇上的卫生院,借口自己头痛难忍,让医生给开药。
这也是为什么他家里面有这么多头痛粉的药盒。
他起初想到的是苗壮,但马上又否定了,因为苗壮身材矮小瘦弱,而且做人没什么骨气,就喜欢小偷小摸。
这事如果被他知道,那早晚要穿帮。
所以最佳人选自然是人高马大的苗铁军了,加上他本就对苗铁军有恩,自然就更有把握了。
后面的犯罪计划,和前面几人交代的大差不差。
这也是他根本无法狡辩的原因,别人都交代完了,你死扛着不说,没有意义,只会让你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更不好过。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苗根花这个小丫头片子居然还和他玩心眼,要他写一张字据,说万一被警察查出来,她不想坐牢。
苗根花的蠢,就像是多年前看着黄老板立字据的苗东方和村民们一样。
苗东方很清楚,真的东窗事发,这张字据屁用没有,该坐牢还得坐牢。。
何况他现如今重病缠身,万一活不了,到时候就死无对证,苗根花拿的就是一张废纸。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张字据居然会出现在史健的手里。
更麻烦的是,史健是在他们的计划即将“收尾”的前夕跑来敲诈勒索。
不给钱,计划将功亏一篑。
给吧,他又没钱。
而且史健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所以他只能一不做二不休,把史健除掉了。
他先答应,稳住对方,然后趁其准备离开时转身,一锤子冲着史健的脑袋砸了下去。
那张字据被他一把火给烧了,史健的尸体也埋了。
他本来打算自己埋的,但只是把尸体拖进里屋,把床挪开,就让他气喘吁吁心脏狂跳了。
没办法,他只能去找苗铁军帮忙。
苗铁军本就粗心,他则是慌了神,两人都没想到搜一搜史健的尸体,就这么匆匆掩埋了。
史健一死,让他意识到了,再不动手可能一切努力就都得付之东流了。
于是,第二天晚上,也就是七月二十七号的晚上,守在村委办公室的他拨通了马伟昌的手机号。
促使他尽快动手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他发现,二十六号那天开始,派出所对这起失踪案,突然又上心了很多。
他当然不知道,因为赵亮把事情说给了周奕听,周奕提了一些意见。
二十七号当天晚上,他把马伟昌骗到了采石场。
而他骗马伟昌过来的理由,还是葛芳芳,他说自己在采石场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滩血迹,还有一只孩子的鞋子。
他谎称自己没和任何人说,也没报警,因为万一孩子真的是在采石场出的事,到时候报了警,警察要采石场停业整顿,那就麻烦了。
所以他让马伟昌赶紧过来看看,让他拿个主意。
其实这个借口有很大的冒险成份,万一马伟昌直接报警的话,那事情就全黄了。
但他赌的就是马伟昌喜欢重要的事自己做决定的性格,二十二号那天去安桐就是,平时发工资也是,他早就摸透了这人的脾气。
果然,马伟昌二话不说就来了。
结果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把人弄死后再吊上,也是因为他有这方面的经验,当年金翠萍死的时候,他听检查的老医生这么说过。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当警察发现孩子的鞋子和沾血的内裤后,自然会认定为马伟昌“畏罪自杀”。
只要等案子一结,苗根花到时候就可以顺理成章继承马伟昌的遗产了。
他也就能得救了,虽然那张字据没了,虽然苗根花可能还有别的心思。
但他现在不在乎,他只想着快点去看病,因为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好几天晚上,他半夜突然醒来,看见金翠萍站在他的床边,一句话不说,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知道,金翠萍想带他走。
可他不想死,他还没活够!
“我打听过了,这种病最好是去省城看,省城的医生水平厉害。”苗东方有些不甘,又有些绝望地说道。
周奕语气淡漠地说道:“苗东方,你的情况,去哪儿都没用了。”
听到这句话,苗东方没有惊愕,也没有发呆。
而是嘴角露出了一抹似哭非笑的苦笑,他大概是早就已经意识到这点了。
但人就是这样,只要有一线活下去的生机,都会不顾一切。
就算连那一线生机都没有,人也会自己画个饼,给自己吃。
这就是人性,生死关头,只求苟活。
正因如此,那些超越人性,那些在生死关头能奋不顾身舍己为人的,才是真正的伟大。
就像那个下水救人的快餐店老板一样。
苗东方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声音干瘪的说道:“我还没去看过大海呢……”
周奕没有再看躺在那里的他,而是扭头对李凌龙说道:“李局,我没什么想问的了,其他细节方面的问题,就麻烦川哥再跟进一下吧。我想出去透透气。”
李凌龙点点头:“去吧,辛苦你了。”
周奕走出羁押室,往楼下走去,他想给吴永成打个电话,告诉他这边的事情结束了,自己准备明天返程。
刚走到楼梯口,突然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一个人顺着楼梯往下爬。
葛芳芳爬得十分小心翼翼,当看见周奕的时候,动作顿时就停住了。
她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