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捅了?”高易成摆出一脸疑惑。
郑从文怒笑:“知道就好,现在看清形势还来得及。”
“吓死宝宝了!”
高易成轻拍胸口定了定神。
又问郑从文:“既然您的政治智慧这么高,那我请教您一个问题:跟京圈太子爷一比,那位我惹不起的大佬算老几?”
“……!!!”
郑从文的脸色瞬间黑到了极限,这种黑不是因为裹了泥浆,而是因为心塞气郁,憋得跟个孙子一样。
这时高易成又笑了:“领导,您的智商下线了?怎么不说话了。”
“高易成!!!”
郑从文的气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
他火冒三丈地吼道:“你被停职这么久!有人伸手拉过你一把?幼稚!你在那些权贵眼里,不过是枚顺手一用的棋子!”
“领导,实在是不好意思民,我这人天生犯贱。”高易成笑得跟个吊儿郎当的社会小混混一样,香烟往嘴上一叼,直抒胸臆:“老子五行不缺德,宁愿做太子爷的一枚棋子,也不做你郑从文的爪牙,你说气不气人?”
“你!!!”
郑从文一口气没捣腾过来,噗的一声,当场郁喷二两黑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