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也提到您是什么‘危机’……我赶紧找人打听您的情况,他们直接说了您一个特点——到现在还没有失手的记录!”
“当时我还以为是骗人的,于是又找人打听,结果发现被您治好的人还不少,其中不乏一些和我家里有过交集的人。”
“听到他们的亲身经历后,我才相信了。”
“随后刚好家里兄长从京城给我送信,说政策变化了,现在欢迎我们这些人回来。”
方言一怔,他居然还有兄弟在国内?
不过方言立马反应过来,这种情况其实并不少见,属于是从古至今都很常见的大家族投资模式。
鸡蛋从来都不会放在一个篮子里。
就像是三国时期的诸葛家。
三兄弟分别效力不同的势力。
此外还有近代宋家三朵花。
还有和平年代里,也是同样策略,就比如荣氏家族。
荣宗敬是上海棉纺大王。
荣德生在无锡建立面粉帝国。
荣毅仁创建中信集团。
这时候谢老先生又说道:
“所以我才拉了个老朋友,一起回来找您帮忙瞧一瞧。”
“哪怕就算是运气差,真是看不好,我们也算是落叶归根了。”
方言对着他好奇的问道:
“还有和您一起回来的朋友?”
谢老先生说道:
“对啊,就在门外,年龄和我差不多大的那个。”
“原来如此……”方言点点头。
不过心里想着怎么和廖主任说的有些出入。
刚才说是一个人,结果现在变成两个人了?
那谁是那个重要人物,还是两个都是重要人物?
方言虽然心里很疑惑,但是嘴上却不能问。
最终还是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患者的病情上。
方言对着他问道:
“您现在还有哪些症状?”
谢老爷子听到后,非常流畅且快速的回答道:
“十二指肠球部溃疡反复出血,大便隐血,中上腹持续间歇性疼痛,脐部上方偏左处有压痛,同时伴有咳嗽、早搏、严重失眠。”
“胃肠道钡餐检查,胃大部切除术后行胃空肠吻合,存在输入段肠襻综合征,也即术后输入段空肠因梗阻等原因引发的一系列症状,并且最近有肠黏膜可见增粗、水肿,不能排除合并小溃疡的可能。”
这一连串的话,专业名词很多,一般人还真是听不懂。
说完直接递给了方言一个报告:
“这个是当时在美国做的检查单子。”
要不说是久病成医呢,他对自己的身体病症说起来比一些医生都要流利。
方言结果检查单看了下。
确实和老爷子说的一样。
西医判断,他这个病是胃大部切除术后输入段肠襻综合征。
这会儿老爷子他在医学英文翻译这块儿,特别是胃病这块儿,应该是知道很多专业名词的。
毕竟是大家族的子弟,加上生病的时间也比较久了,这倒是也不稀奇。
方言对着老爷子要求他张嘴吐舌头,然后给他左右手把脉。
脉象是滑数脉,舌头上是非常少见的完全没有舌苔。
就算是舌头根上都没有,也就是这很可能不是他自己刷牙刷掉的。
而是本来就这样。
方言对着老爷子询问后,对方也确认了方言的判断。
确实是没有处理过舌苔,他舌头就是这么光滑。
在中医里这叫做舌光如镜。
可不是什么好舌象,而是说明他胃气已经不行了。
《舌鉴辨正》所述“舌如去膜猪腰,乃亡津液之象!”
结合他以前说的,方言判断胃大部切除致胃阴枯涸,术后胃气衰败,长期呕吐又导致津液消亡。
《脾胃论》强调“有胃气则生,无胃气则死”,镜面舌提示胃气将绝,属中医“败证”范畴,这会儿有本事的就赶紧治,没本事的就赶紧打发人走。
因为这会儿若不及时调治,很快就会发展为:气阴两竭,阴阳离决。
这会儿了老爷子对着方言问道:
“方大夫怎么样,能不能治?”
方言听到后,也没废话,点头到:
“能!”
老爷子没想到方言回答的这么肯定。
本来他还以为方言要纠结一下的。
毕竟自己这毛病已经快二十年了,医生看了多少都会心里打鼓的。
但是方言表情都没变,考虑都没考虑,就说可以了。
方言的对着他说道:
“您这病确实拖得时间太久了,长久的疼痛会伤及络脉,阴络受损后,血液就会不时向内溢出,所以您的气血早就耗伤了。加上之前做过胃大部切除术,术后到现在还在出血,阴分的损伤就更严重了。阴虚络伤,得用酸甘养阴的法子来治!”
“综合来看,您这是阳不潜藏、阴亏津伤的体质,需要酸甘养阴、和胃充液。不过您的胃动过手术,普通方子可能效果有限,所以我给您开个专门对症的方子。”
说这方言就写了起来:
霍山石斛 3g(另煎冲服)、北沙参 18g、破麦冬 12g、清炙甘草 4.5g、杭白芍 9g、炒乌梅 4.5g、炒木瓜 4.5g、制半夏 6g、北秫米 12g(包煎)、炒香枇杷叶 18g、建兰叶 5片、浮小麦 18g、大枣 3枚,五剂。
写好过后,站在方言身后的四个同学,表情各异。
杜衡和严一帆有些懵逼。
宋建中眉头紧皱。
李正吉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连连点头。
方言也不知道患者懂不懂,反正还是对着他解释道:
“这个方子是承袭了叶天士养胃阴学说开出来的。”
“主要是第一阶段的治疗,先把您的胃气给养回来,然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