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美国普渡大学研究生院攻读物理学博士学位,仅用23个月就完成博士论文,于 1950年8月获得博士学位,年仅26岁,被称作“娃娃博士”。
1950年8月,邓同志谢绝了留在国外的丰厚待遇,毅然回国。
当年,他进入华夏科学院近代物理研究所任助理研究员,从事原子核理论研究。
后面的故事之前就讲过了,在1979和1980他两次遭受到核辐射,身体开始出现各种问题,1985年8月,情况严重选择做了切除直肠癌的手术,之后又进行了两次手术。
1986年4月,他强忍病痛与于同志合作完成了对核武器工程将来规划的《建议书》。
同年7月29日,因全身大出血而逝世,享年62岁。
方言还记得,地球物理学家黄大年曾公开表示,自己的偶像是这位,看到他便能知道怎样才能一生无悔,什么才能称之为华夏脊梁。
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杨振宁称他为:
“华夏几千年传统文化所孕育出来的有最高奉献精神的儿子。”
他在从事领导研究工作的同时,还先后撰写了有关《电动力学》《等离子体物理》《球面聚心爆轰波理论》等许多讲义,并着手编写了《量子场论》和《群论》等教材,为后续国家培养土生土长的年轻科研人员,做出了非常重要的贡献。
今天见到这位,方言也忍不住有些心潮澎湃。
上辈子在教科书里,在电视剧电影里,在各种国防故事中,都有他的身影。
今天可算是见到真人了。
这会儿他看起来还很年轻,眼神很有力量,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
甚至连科学家常见的眼镜他都没有戴。
视力起码应该很好。
方言定了定神,对着他问道:
“邓同志是什么地方不舒服?”
“胃。”他说道。
“详细说说。”方言拿起钢笔对着他说道。
邓同志整理了下思绪后,说道:
“事情还要从前段时间我从外地回来说起,当时我刚回来几天,就感觉肚子疼,根据以往的经验,我就知道肯定是在外边喝了冷水惹上虫了,然后我就找卫生所拿了点驱虫药,吃了过后排了好几条蛔虫出来,但是肚子依旧很不舒服看,并且脚上出现了淤血,后来我就去找医生看了下,他们说是过敏性紫癜,给我又开了药,我吃了过后,淤血倒是没有了,但是感觉这肚子上的痛转移到胃了。”
“然后我又去找了医生,他们又给我开了打虫和胃药,吃了过后也没见好转。”
“虫也没出来,胃也还是隐痛。”
“本来我打算再去找医生看看的,结果最近院儿里有人找到这里看过病,说是效果很好,喝了一副药就感觉到效果了,特别是我那个两个搭档,非要让我必须来看看,不来都不行……”
方言停下笔,好奇问道:
“谁啊?”
邓同志说道:
“就是上次找你看过病的,老周和老于,哦,就是和你爸在清华一个班的那个老周!”
方言恍然,笑到:
“哦哦,明白了!”
听这个意思,他们用了自己的药,应该是效果让他们服气了。
接着方言对着他问道:
“您能仔细说说,现在身体是什么感觉吗?”
“就比如平时是什么感觉,吃过饭是什么感觉,是怎么样的痛,刺痛,钝痛?是长时间的痛,还是只是特定时间?或者是突然一闪而过的痛。”
邓同志想了想,说道:
“有些胀,时轻时重,我也没感觉有什么规律在里面,不过吃过饭后痛的会比较明显,疼起来的时候除了胃,还有牵扯到两边肋骨边,不过这也不准,有时候饭前饿狠了也会痛。”
方言点点头,又问道:
“还有其他什么症状吗?”
一边说他还一边把这些东西都记录在了医案上面。
邓同志说道:
“吃东西不香,不想吃,嗳气,还有感觉莫名的累,睡了一晚上起来都累,以前没有这种感觉的。”
方言问道:
“恶心呕吐吗?”
邓同志摇摇头:
“没有。”
方言写好后,想了下,又问道:
“大便成型吗?什么颜色?”
邓同志说道:
“不成型,但是也不是稀的,也不算便秘,颜色不知道。”
“明白……”方言点了点头。
又问到:
“每天大便次数呢?”
邓同志说道:
“一两次吧,我尽量控制上厕所的次数,研究还挺忙的。”
方言写好记录后,又问到:
“您吃的什么药能给我瞧瞧吗?”
邓同志说道:
“我没带上身,不过我记得那个叫……左旋咪唑还有胃舒平。”
说罢他还补充了一句:
“左旋咪唑是打虫的。”
方言说道:
“嗯,我知道,它是抑制蛔虫肌肉中的琥珀酸脱氢酶,使虫体能量代谢受阻而麻痹的,对蛔虫、钩虫、蛲虫均有作用。”
“除驱虫外,还有免疫调节作用,但可能引起轻度胃肠道反应。”
“另外胃舒平主要成分是氢氧化铝、三硅酸镁,是中和胃酸缓解胃痛的,属于是抗酸药,看来西医是认为你吃打虫药引起胃酸过多了。”
听到方言的话,邓同志有些惊讶的说道:
“你还会西医呢?”
方言笑着说道:
“对常见的药物懂一些。”
邓同志恍然:
“哦,原来如此……”
方言对他说道:
“对了,你张开嘴我看看舌头。”
邓同志闻言,张开嘴把舌头吐出来,让方言观察。
方言看到舌质红,苔薄白。
然后方言又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