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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牙磨粉混烈酒令患者顿服,雷击木烧灰存性,冲阴阳水(半热半凉井水)灌之。
同时,由健壮男子四人,执柳枝沾雄黄酒抽打患者周围地面(勿触其身),并齐声怒喝‘魍魉退散’。
需于正午阳气最盛时施为。
好家伙,这要是自己在京城搞,估计当天就会被领导警告吧?
这玩意儿看起来就像是邋遢医生陈照的秘方似的。
甚至比那个更加玄。
雷击木……柳枝抽地,齐声怒喝……
他反复看了几遍。
试图找到能够解释的地方。
黑狗牙粉混烈酒顿服,难道是烈酒本身有麻痹兴奋神经的作用?
狗牙研磨成粉口服…毫无药理依据,甚至有点荒谬。
而雷击木灰…心理暗示大过实际疗效?
至于柳枝抽地、齐声怒喝……更像是在制造巨大声势,利用恐吓和心理压迫打断患者的狂躁状态?
反正这个方子存疑极大!或许核心在于利用正午环境与群体威慑冲击患者心神。
方言看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再研究下去,也不能拿出来实验。
还不如研究一下藏医或者僧医的东西。
至少藏医和僧医的一些办法还是很有借鉴价值的。
随后方言再次拿起带着难点的看了起来。
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
经过昨天晚上的研究,方言大概是搞清楚了一些基础方面的逻辑。
不过这玩意儿还是的系统性的学才行,按照海灯手里的这些书籍来学,只能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看书像是玩解密游戏似的,得各种猜测推敲,然后来还原出他们的底层基础。
接着还要试着用自己能够理解的方式来分辨。
这就有点太浪费时间了,现在方言事情还多呢,所以经过昨天晚上过后,方言还是打算等到赵锡武副院长请海灯大师的时候,把研究院里懂藏医的人请过来,他也顺便问一问。
这时候方言有种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感觉了,这些他想知道的东西,前世在网上用点心就能够找到,现在这个时代却需要废更大的力气。
自己当时怎么不好奇点呢?
吃过早饭,方言就去协和查房,今天这边又有侨商出院。
每次出院的时候,大家是既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患者终于出院了还有红包可以拿,难过的是,现在又没有侨商补充进来,走一个少一个。
那天要是侨商一个人都没有了,那大家的收入怕是要掉上一大截了。
所以这几天时间,都有人在问方言,下一批的侨商患者大概什么时候到。
方言其实也不太清楚,这都是全靠廖主任安排的。
目前这个还是中侨办主要做的事儿之一,他们需要凑够人数,然后才弄一批人回来,尽量要把规模做大,然后还要保持等级限制和稀缺性,这样才能达成一些促进投资的目的。
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安排的。
方言只能安抚大家:
“放心,侨商这边的安排,廖主任比咱们还上心……中侨办那边早就递了消息,下一批病人已经在协调了,估计月底就能到,人数比上次还多。”
“咱们是协和的牌子,治好了那么多侨商,他们回去一宣传,多少人等着想来?再说了,咱们靠的是本事吃饭,不是光靠红包……就算没有侨商,咱们日常的门诊、住院,难道就不治病了?”
一个年轻护士嘀咕:“话是这么说,可红包实实在在啊……”
方言说道:
“红包是额外的心意,不能当成主业。”
“这样,我跟院长打个招呼,过阵子咱们多开几个门诊号,既能积累病例,也能让更多人知道咱们科室的本事。”
“真有本事了,还怕没病人?别说侨商了,以后说不定全国各地的病人都来找咱们。”
方言管事儿可不能由着下面人性子来,最好就是给他们找点事儿做,没事儿做他们就想东想西的。
至于侨商看病这事儿,后面改开来了后,肯定人会更多。
方言这点是可以肯定的,不过这里的医护水平也需要提高,想要拿钱,本事还得跟上。
这边的工作安排完毕后,方言马不停蹄的又去研究院了。
以前还得去燕京饭店看马文茵,现在这丫头就在方言家里,现在也不研究她的香水了,开始学习日语的机械类专业词汇。
上次帮忙帮一半的事儿让她很在意,现在必须要找回场子来。
方言倒是无所谓,马文茵现在基本上都正常了,只要不把她送回濠江家里,她就是个正常人。
她哥每个月都打钱过来,还和廖主任那边有投资建厂的项目在谈,方言就当是为国家建设帮忙了。
今天是班上同学进研究所的日子,除了个别回家了的人来不了,两个在协和看诊的来不了,能够来的都来了。
不过方言到了现场过后看了下,虽然班上的人来了,但是还有三个人没来啊!
王玉川教授的徒弟,谢春荣,赵庆凯,陈文伟,这三位没来。
“老孟你把他们忘了?”方言对着负责通知的孟济民问道。
“哎呀!真忘了,你说让我通知班上的人,就只通知了咱们班上的。”
“没事儿没事儿……”方言摆摆手,这事儿也怪不得孟济民。
方言对着正在一旁的苏悦喊到:
“那个……苏悦!”
苏悦本来是作为贺普仁秘书调过来的,但是老贺去海上科考船去了,她现在就在研究所里给曾路泉,金世元,还有黄李打下手,谁都可以指挥她。
反正干的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事儿,比如写报表,送报告这些活儿。
有她没感觉,没她其他人也能顶上。
方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