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没有辨证准确的,如果准确的话,身体立马就会出现好的反应。”
这时候老陶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也说道:
“没错,只要辨证准确了,至少能够让您马上脱离危险情况才对。”
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
“我感觉到了,身体好多了。”
接着救护车平稳地行驶在京城的夜色里,路边的路灯昏黄,大街上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只有在路过机关单位的时候,还能看到一些站岗的。
路上的时候,老陶已经开始询问起方言这趟山西行的情况了。
方言也对着他说了下基层见到的情况。
这时候在一旁听着的干部才明白过来,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去山西干啥的。
人家是去视察卫生部的试点项目。
身边那三个跟班,还是上头领导给他配的警卫员。
这待遇就不是一般人有的。
可见他在京城里,恐怕不是一般的受人看重。
这些人也是人精了,通过这么点信息的就能察觉到方言的不一般的分量。为一旁干部悄悄拉了拉身边那位曾质疑中医的同事,递了个眼神,意思再明显不过,找机会道个歉。
如果这位真是京城神医,那认识的领导肯定不会少,到时候今天晚上的事儿传出去了……
那确实得道歉!
那位曾质疑中医的干部犹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方大夫,之前是我见识浅,不该随便说中医的不是,您别往心里去。”
方言本来还在和老陶说事儿呢,听到这话也是一怔,笑了笑说道:
“没事,我知道你是担心老领导,今天过后你就了解中医了。”
对方连忙点头说道:
“是是是,不仅能慢调理,急救也不含糊。”
王风在一旁咧嘴笑了,对着一旁邓财和李冲挑了挑眉。
虽然是保镖,但说白了也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胜负欲还是挺强的。
等到凌晨出头的样子,救护车驶入了协和医院大门。
来到住院部门口,这会儿早已有人等候,值班的医护人员推着平车快步迎了上来。
方言指挥着众人小心翼翼地将老干部转移到平车上,一路护送到提前安排好的特需病房。
方言也跟着一块儿上去了。
病房内,方言取出脉枕垫在老干部腕下,再次给他诊断脉象。
这会儿喝了药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应该也有变化了。
过了一会儿,他对陶广正等人道:
“脉象虚浮略缓,痰瘀未净但气机已通。当务之急是巩固疗效了”
他接着安排说道:
“马上做解表化痰,延续机场服的宣白承气汤,强化宣肺平喘之力,然后在肺腧、定喘二穴贴敷化痰膏,持续刺激穴位。”
“然后明天看情况,如果恢复的好,就开始固本培元,以玉屏风散合生脉饮为基础,加紫河车粉补元气,红景天强心肺。”
“每天早上安排老范和青山行温针灸,在足三里健脾胃,关元穴补肾纳气。”
“最后在软坚消癥,浙贝母、夏枯草各15克研粉冲服,佐三七粉活血,每周两次刺络拔罐,在背部膀胱经放瘀血,配雷火灸温通经络。”
方言定下方案后,说道:
“首剂汤药马上端来温服,早上我再根据情况调整方剂。”
护士当即答应,马上就跑去楼下的中药房拿药去了。
方言接着对老干部身边的人招呼:
“你们去护士站填一下老爷子的住院资料。”
几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刚才进到这边病房,就被这里的豪华震惊了,还以为走错地方了。
电视机,收录机,电冰箱,沙发,各种杂志,简直离谱。
等到方言叫他们,才反应过来,这才立马派了个人去填资料去。
很快,药就又端过来了。
跟随而来的,还有和天坛医院打招呼,跟在后面的那位为首的干部。
那干部一进病房,就被里面的设施惊得愣了愣,1978年的医院里,能有电视机、电冰箱的病房,简直是想都不敢想。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然后快步走到方言身边,语气里满是感激:“方大夫,不好意思啊,之前确实不知道您在京城这么厉害……我都听天坛医院的医生说了。”
刚才他在后面和人家说手术取消了,天坛医院那边的人还有些生气,然后他只好把在飞机上的事儿说了一遍,自己老领导非要信中医,他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还把方言的名头搬了出来。
结果本来还挺生气的天坛医院的人,听到方言的名字后,当即就消气了。
还说他们运气好,方言这边的号可不是谁都能挂的上的。
他也有些纳闷,还以为对方在阴阳怪气。
然后仔细一问才知道,这位确实在京城医学界相当的出名。
就前段时间才搞定了狂犬病的事儿。
而且最近还传他已经被国外的人提名诺贝尔奖了,全国今年就两个提名的。
其中一个就是这位。
这下给干部也镇住了,他发现自己想象力还是太弱了点,方言好像比他想的还要厉害的多。
于是忙不迭的跑了回来,赶紧就先给方言道了歉。
方言摆摆手说道:
“没事儿,都过去了,现在就好好给老同志治病吧。”
为首的干部点点头,看着老爷子又把一碗药给喝了下去。
然后他凑上去对着老爷子问道:
“您现在感觉身体情况怎么样?”
老干部靠在床头,喝完药后缓了缓,气息比之前匀畅了不少,他抬手摆了摆,声音虽仍带着几分沙哑,却比在飞机上有力多了:“好多了……胸口不那么堵得慌了,刚才喝药的时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