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咱们在侯爷手底下过得不好,百里迢迢提前送来的年货!”
“头儿!他们带好酒了没?”又有人喊道。
“酒在督粮官的帐篷里!自己去抢!”
庞大彪吼了回去,接着道:“既然是收年货,那就有个收法!”
“老子就一个要求——”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狠狠一点。
“只打主力!”
“都给老子听好了!只打主力!那些跑在最前面的先锋,两翼包抄的杂兵,都是穷鬼!别在他们身上浪费马力!”
“咱们是骑兵,是他妈北境的刀!要捅,就捅他最肥的心窝子!”
“他们的中军大帐,他们的帅旗,他们的督粮官!那里才有好东西!”
“至于收拾残局,打扫战场,那是后面青州卫和各县新军的活儿!”
“咱们吃肉,总得给人家留口汤喝!”
“听懂了没有?!”
“懂了!”
上千将士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庞大彪满意地点点头,翻身上马,抽出腰间的战刀。
刀锋向前一指,雨水顺着刀尖滑落。
“那就出发!”
“让那帮孙子瞧瞧,什么他娘的,才叫西陇卫!”
一声令下,庞大彪一马当先。
他身后,一千铁骑轰然开动。
钢铁的洪流涌出校场,万千马蹄踏碎了地上的积水,汇成一道奔腾的黑色怒涛,义无反顾地冲出城门,一头扎进了茫茫雨幕之中。
陈字旌旗裂朔风,远山铁骑踏苍穹。
西陇黑云摧敌阵,卫戍边关第一功!
庞大彪眯着眼,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脸颊。
镇北王!
你西陇卫的爹,回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