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不用。你……陪我坐一会儿就好。”
他没有再说“谢谢”,也没有说任何关于晚秋,关于过去,关于这份突如其来、揭开伤疤又似乎带来某种启示的礼物的话。他只是紧紧握着韩晓的手,仿佛那是他在汹涌情绪海洋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韩晓回握住他,用自己掌心的温度,温暖他冰凉的手指。他没有追问,也没有试图剖析,只是安静地陪伴。书房里没有开灯,暮色渐渐笼罩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模糊在昏暗的光线里。那本旧笔记和那个旧八音盒,静静躺在书桌上,像两个沉默的见证者,见证着一段过往的终结,也见证着一段新生的开始。
来自海外的神秘礼物,揭开了一段尘封的伤痛记忆,却也带来了一份来自逝者的、迟来的祝福与释然。它像一剂猛药,刺痛旧疾,却也逼出了深埋的脓血。痛过之后,或许是真正愈合的开始。而周老先生此举背后的深意,那封信中提及的“渊源”与“弥补”,似乎也指向了更复杂的过往。这一切,都需要时间去消化,去厘清。
但无论如何,在这一刻,在昏暗的书房里,在爱人无声的陪伴下,罗梓握着韩晓的手,第一次感觉到,那压在心口多年的、名为“叶晚秋”的巨石,似乎……松动了一丝缝隙。有冰凉而新鲜的空气,正从那缝隙中,缓缓渗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