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
“这就对了,好好干,别让我失望,也别让荷花失望。”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秦守业看时间不早了,就起身告辞。
“我该回去了,你在学校好好照顾自己,有事儿就去家里找我。”
“好嘞三哥,路上慢点。”
汤二锤送他到大门口。
秦守业骑车回了家,路上他心里琢磨着,赵荷花今天算是一战成名了。
她一个人收拾了七个小流氓,厂里谁要是还对她图谋不轨,就要先想想能不能打得过她。
等这件事传开了,厂里那些混小子,肯定都得离她远远的!
回到家,秦守业把自行车停好,进了屋。
秦守业跟刘小凤、张大霞、李小冉在屋里聊了几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婴儿床里的丫丫身上。
小家伙睡得正香,小脸蛋肉嘟嘟的,胳膊腿儿跟小藕节似的,一看就是营养跟得上,发育得特别好。
“这丫头长得真俊,随她妈,眉眼周正。”
刘小凤笑着念叨,伸手轻轻碰了碰丫丫的小脚丫,丫丫哼唧了一声。
“是啊,吃的喝的都不缺,能长得不好嘛。”
张大霞也跟着附和。
“守业给弄了那么多奶粉,小冉月子坐得也好,奶水也足,孩子吃得饱,自然壮实。”
李小冉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多亏了守业,不然我哪能这么安心坐月子,丫丫营养也跟不上。”
秦守业笑了笑,没接话,又看了丫丫两眼,就起身往后院去了。
回到自己屋里,他从系统空间拿出那小说,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翻着。
看了一个多小时,屋外传来林春燕的喊声。
“三哥,吃饭了。”
秦守业合上书,起身锁好门,去了前面。
他进屋的时候,饭菜已经摆上桌。
“快坐,就等你了。”
刘小凤招呼他坐下,给他盛了碗粥。
秦守业拿起筷子,三两口就吃了起来,吃完饭跟家里人打了声招呼,推上自行车就出了门。
他没往别的地方去,径直骑车去了城里的废品站,想着说不定能淘到点老物件,就算没有宝贝,捡点能用的旧东西也行。
废品站里堆得乱七八糟,破铜烂铁、旧书旧报啥都有,秦守业交钱进去,开启宝瞳技能扫了一圈,大多是普通废品,没什么值钱玩意儿。
他转悠了半个多小时,找了三十多件清末民初的东西,三件明代的东西,这也算是没白来。
从废品站出来,他又去了两家委托商店。
第一家店里没什么好东西,就买了一本清代的线装诗集。
第二家运气不错,淘到了一个明代的青花瓷小碗,品相还算完好,花了三十块钱,秦守业觉得挺值。
等他骑车回家的时候,已经下午六点多了。
推车子进院,秦大山、秦卫国、秦保家都已经下班回来了,正坐在屋里聊天。看到他进来,秦大山抬头问了句。
“咋才回来?出去干啥了?”
“厂里缺粮,我出去跑了跑关系,看看能不能弄点粮食回来。”
秦守业随口应付了一句,就坐到了凳子上。
刘三旺两口子还没下班,食堂忙起来就没个准点。秦守业坐下喝了口水,看向秦卫国。
“大哥,你下班的时候,见过荷花没?”
“见过啊,我下班去食堂找她了。”
“她跟我说,要等着跟三舅一块儿下班,让我不用惦记。”
秦守业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坐到桌边跟他们一起聊天。没过一会儿,林春燕就把饭菜端了上来,炖鱼、炒鸡蛋、辣椒炒肉,白菜炖五花肉,醋溜白菜,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吃到一半,秦大山突然开口。
“守业,厂里都传开了,赵荷花那丫头今天跟人打架了?没吃亏吧?”
“没吃亏,她能吃啥亏。”
秦守业夹了块鱼肉放进嘴里。
“那几个小子被她揍得鼻青脸肿的,厂里已经把他们开除了,还要通报全厂。”
秦大山点了点头。
“这姑娘不简单啊,光有力气可打不过那几个小子。”
“我猜她可能练过武,就是不愿意承认。”
秦守业随口编了个理由,总不能说自己给她用了武师卡吧。
秦大山又点了点头。
“她不想说,咱也别瞎打听,这里面指不定有啥事呢。”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
“你跟她说一声,这段时间让她跟咱们一块儿上下班。那几个混小子被开除了,肯定怀恨在心,说不定会找机会报复,人多跟着,安全一些。”
“知道了爸,我明儿一早就去跟她说。”
秦守业应了下来,低头继续吃了起来。
吃完饭,林春燕和张秋菊收拾碗筷,其他人坐在屋里又聊了会儿天,秦守业就起身往后院歇着了。
进屋关好门,他先从系统空间拿出些肉干和骨头,扔给赛虎和白龙,看着俩狗狼吞虎咽地吃着,才进里间屋躺下。
躺下之后,秦守业心念一动,用神识联系上了刘峰。
“刘峰,跟书法研究社那些人兑换老物件的事,咋样了?”
没过两秒,刘峰的声音就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今天去张伯驹家的社员老多了,足有五六十号人。兑换钱和黄金的只有七八个人,剩下的都拿老物件换物资。粮食、肉、奶粉、糖、布料、衣服鞋子,啥都要,还有不少人找我换药,特别是治疗肺结核的药,问的人最多。”
秦守业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想起来,1959年这会儿,国内肺结核高发,这病传染性强,还不好治,关键是治疗结核的药物极度匮乏。
特别是链霉素,这可是治疗结核的核心药,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