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法自主生产,全靠少量进口和月港转口,黑市上价格高得吓人,一般人根本买不起。
而他的初级药品贩卖机里,正好有这种药。
“你现在在哪?赶紧过来找我。”
秦守业立马说道,语气带着点急切。
“我就在你家附近呢,三哥,我这就过去。”
掐断联系,秦守业神识进入系统空间,操控起初级药品贩卖机。
他没犹豫,直接兑换了大量常用药品:青霉素、氯霉素、四环素、土霉素这四种抗生素肯定不能少,都是现在急需的。
治疗结核的链霉素、异烟肼、对氨基水杨酸也得多弄点,能救不少人。
还有治疗心血管疾病的硝酸甘油、治疗疟疾的氯喹,也都兑换了不少。
这次兑换足足花了 1亿点能量,兑换出来的药品堆得跟小山似的,足有三万多箱。
秦守业兑换完药品,躺在床上等了十多分钟,估摸着刘峰差不多到了,就起身打开后窗。
果然,窗外黑影一闪,刘峰轻手轻脚地钻了进来。
“三哥,药准备好了?”
刘峰进来就问,眼里带着点期待。
秦守业点点头,心念一动,开始把系统空间里的药品往外拿了。
他一边拿,刘峰一边往随从空间里收。
三万多箱药,足足用了十多分钟才弄完。主要是他屋里的空间不够,一次性放不了多少箱药。
“三哥,这么多药,足够换不少好东西了。”
“把今天换回来的老物件拿出来我看看。”
刘峰点点头,抬手一挥,把今天跟社员们兑换的老物件都放了出来。
屋里瞬间摆满了东西,足足有一百多件。
其中三分之一是社员们自己的书法绘画作品,剩下的都是他们的私人藏品。
清代的青花瓷、粉彩瓷,宋明两代的玉器、字画,还有一尊唐代的石佛像,甚至还有两件战国时期的青铜爵,看着就透着股年代感。
“这些都是今天兑换来的?”
秦守业眼睛一亮,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宝贝,不管是吸取能量,还是以后收藏,都值了。
刘峰点点头。
“那些兑换钱和黄金的,东西都留下了。兑换物资的,我登记了他们的地址和需求,明天安排人送货上门。那些专门来换药的,东西没留下,不过地址和需要的药量我都记下来了,明天我亲自跑一趟,带着药品去把东西换过来。”
“行,你看着办就行,换好的东西尽快送过来。”
秦守业摆了摆手,也没仔细清点,就把东西收进了系统空间,反正刘峰办事他放心。
刘峰应了一声,也没多待,从后窗爬了出去,动作麻利得跟猫似的。
送走刘峰,秦守业躺回床上,看着系统空间里多出来的一堆老物件,心里琢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让系统吸取能量。
他打算再攒一些,等数量多了一块吸取,说不定能触发更好的特殊奖励。
心里没了事儿,秦守业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睡得还挺沉。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秦守业慢悠悠地起床,洗漱完去了前头。
林春燕见他进屋,立马去端了饭菜。
“三哥,快吃吧,吃完再去忙活。”
秦守业坐下拿起筷子,三两口就吃完了,跟刘小凤打了声招呼,推上自行车就出了门。
骑车往钢厂赶,二十多分钟后,秦守业就到了钢厂门口。
他没直接去食堂,而是先去了保卫科,想问问昨天那几个小子的处理情况。
一进保卫科办公室,曲科长就笑着迎了上来。
“守业,你可来了,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说。”
“曲哥,是不是那几个小子的事有结果了?”
曲科长点点头。
“昨天杜厂长给我下了令,让我把孙小民他们都送派出所了。本来以为这事就完了,结果下午的时候,那几个人的家长还来厂里闹了一通,说我们偏袒赵荷花,非要让厂里把赵荷花也给开除,还说要赔偿他们儿子的医药费。我跟他们讲道理,他们根本不听,最后没办法,只能让保卫科的兄弟们把他们赶出去了。”
秦守业皱了皱眉。
“这些人真是没完没了。”
曲科长叹了口气。
“你这段时间多费心,跟着赵荷花一块儿上下班。我担心那些人不甘心,会找赵荷花的麻烦,你跟着,也能有个照应。”
“行,这几天我没啥事,跟着她上下班。”
秦守业点头答应,心里也提高了警惕。
他这话刚说完,外面就跑进来一个年轻的保卫干事,脸上带着急色,嘴里喊道。
“曲科长,不好了!孙小民他们的爸妈又来闹了,这次来了三四十号人,堵在厂门口,说要让厂里给个说法!”
“啥?”
曲科长脸色一变。
“这帮人真是胆大包天,还敢来闹!”
秦守业也皱起了眉头,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这帮人真是给脸不要脸。
“走,出去看看!”
曲科长说着,就往外走,秦守业也跟着起身,快步往外跑。
到了钢厂大门口,远远就看到厂门口围了三四十号人,男女老少都有,一个个情绪激动,冲着厂里嚷嚷着。
“让你们厂长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
“我们家小民在厂里好好上班,凭啥说开除就开除?你们钢厂就是这么对待工人的?”
一个穿蓝布褂子的中年男人跟着附和,眼神怨毒。
“就是!明明是那个赵荷花不安分,故意勾引我们家小民!我家孩子老实巴交的,从来没犯过浑,都是被她勾了魂才犯糊涂的!”
“那丫头就是个狐狸精,刚进厂里没几天就不安分,专挑年轻小伙子下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