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之机。望汝把握光阴,勤修猛进,儘早恢復修为。”
“隨信附圣血槐”种子五十粒,玄橡树”种子二百粒,青天藤”树种五粒,此皆我之私藏,生机磅礴;另附一份地图,该处有一五品木灵脉,距离不远,汝可自取之,可助汝蕴养灵植,积聚钱財;还有五根青帝遗枝,一枚造化源核,乃我多方收集而来,因信筒太小,青帝遗枝已托他人转交,月內便可送至。”
“昔年丹邪沈傲,曾以三千圣血槐纵横凡间,难逢敌手,望汝善用为师寄送诸物,再现昔年丹邪之威於今世。”
“前路多艰,好自为之。师步天佑,字。”
信筒里面果然有三只小巧锦囊,以秘法封存,內里灵气氤盒。
还有一张帛布地图。
沈天看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眼中既有惊喜,步天佑竟赠予如此多上古灵种,尤其圣血槐,正是他急需之物,还有造化源核更是罕世神物!
其价值之高,在神品奇珍中也能位居前列;
此外沈天也心情凝重。
此时沈家与神鼎学阀的局面险恶之至,最多七年后,他们就要面临力神的报復,还有未来的种种狂风骇浪。
齐岳三人见他神色变幻,不敢出声打扰,只静静候著。
良久,沈天缓缓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回桌上那只紫檀木匣。
他伸出手,將匣中卷宗全部取出,在桌上摊开。
“齐兄,魏兄,徐兄。”沈天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方才之圣旨,三位都听到了。沈某现为北镇抚司靖魔府从四品副镇抚使,总摄五府靖魔事务。”
他指尖点在那摞证物上:“宇文汲、孟琮、徐天纪三人,及其同族党羽,贪墨军资,败坏青州武备,操控北天弟子选拔,侵吞朝廷拨款一此等行径,非但瀆职贪腐,更与逆党內外呼应,动摇国本。”
“既如此,我等无需再借锦衣卫、鹰扬卫之名行事。”
沈天抬眼,眸中寒光流转:“即以我靖魔府副镇抚使之权,直接签发缉拿文书。罪名一勾结逆党,贪墨军资,危害地方。凡涉案者,一律锁拿,押送靖魔府大狱候审。”
齐岳三人精神一振,齐齐起身,大声应诺。
沈天此时又笑道:“还有一事—方才伯父来信,提及京城西拱卫司初立,急需得力人手,伯父即將调三位入京,充入西拱卫司听用。”
此言一出,齐岳、魏非、徐洪三人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惊喜光芒。
调入京城!加入西拱卫司!
那可是天子新设、用以制衡东厂的衙门,圣眷正隆,前途无量!比起在青州地方,何止胜过十倍?
齐岳深吸一口气,强压激动,躬身道:“全凭督公与镇抚大人栽培!属下等必竭尽全力,不负厚望!”
魏非与徐洪也齐齐抱拳:“谢大人提携!”
沈天微微一笑:“三位在青州助我良多,此是应有之义,不过眼下,还需三位再辛苦一程—一协助我將宇文汲这一党,彻底清理乾净。待此事毕,三位便可准备交接,赴京上任。”
“诺!”三人都声音鏗鏘,斗志昂扬。
沈天收起证物,望向窗外。
未来几年內,四大学派在整个青州,乃至两淮的內门与真传选拔,都必须由他一言而决!
所以这三个学官,他是必须除之的。
不把这些位置空出来,他的师兄兰石如何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