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患。”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用路由器换汽车。用思科换丰田。
“不!尤特先生,请冷静!这绝对是个别的行政失误!我们绝对没有歧视美国技术的意思!”
次官吓得几乎要从床上跪下来。如果因为这件事导致汽车关税上涨,通产省的那帮人会生吞了他。
“我不想听解释,我要结果。”
尤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现在是华盛顿时间上午九点十分。我给你们24小时。”
“如果在明天的早餐桌上,我还看不到一个合理的、让硅谷满意的解释,那么……”
尤特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
“制裁名单,明天中午就会放在总统的办公桌上。并且,我会亲自召开新闻发布会,告诉全世界:日本正在对互联网技术进行封锁。”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只剩下盲音在深夜的卧室里回荡。
次官手里握着听筒,呆呆地坐在黑暗中,心脏狂跳如鼓。
五秒钟后,他像被电击一样跳了起来,抓起另一部电话,疯狂地拨通了邮政省次官家里的号码。
“接电话啊!八嘎!!!你们这群蠢猪到底惹了什么麻烦?!”
吼声在空旷的豪宅里回荡着。
窗外,黎明前的东京湾漆黑一片,风平浪静。
虽然看不见那四艘喷吐着黑烟的蒸汽战舰,但那种被巨炮抵住咽喉的窒息感,却与一百三十五年前浦贺冲的那个清晨,别无二致。
而在这一次的“开国”通牒面前。
他们依然,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