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分道扬鑣,但绝对不能无视顏礼。
杨蜜一让,李晓路也凑了过来,闻章马伊丽两口子也离得不远。
几个人都是会搞气氛的,你一言我一语,连拍马屁带开玩笑,连唱歌的都选了一些热闹的,场子马上就比刚才热闹多了。
“姐夫,你感觉怎么样?”
霍丝燕询问道,今天的c位绝对是顏礼,要是他不满意,那就换其他的样。
顏礼喝了口酒,隨著歌曲旋律摆动:“挺好的。”
他其实有日子没有参与这种唱k玩乐了。
之前还好,现在顏礼身份上去了,来往的多是各路大佬,好这口的不多,平时多是一些中老年男人的路数,猛一回归年轻人的节奏,让他感觉挺舒服。
“我也唱两首去。”
顏礼有些技痒,拉著秦兰去唱了一首情歌,又吼了首摇滚,引来满堂彩。
“姐夫,太好听了,你不出首专辑可惜了。”
“拉倒吧。”
顏礼摆手,他还是有些逼数,別说现场有陈小春、周公子这种影视歌三棲的专业人士,就是李晓路、熊乃瑾这种爱唱的麦霸,水平也比他强。
“顏总,你还真別谦虚,刚才听了你唱歌虽然技巧差了点,但感情挺足的,听起来很有味道。”
周公子捧了一句,其他人也纷纷认同,陈小春表示。
“我在香江听过几位商业大佬唱歌,与顏生特別像,有个歌坛前辈告诉我,这是因为那几位不是唱歌,而是把个人魅力、人生故事和性格情感融入歌中,所以別具一格。”
“想来顏生也是一样,我们是唱歌,而顏生是用自己气质和情怀来驾驭歌。”
”
此话一出,泰迪姐妹团纷纷看著陈小春,又瞄了眼应采儿。
陈小春之前参加她们的活动不多,很多人对他的印象是浪荡不羈的山鸡哥,没想到拍起马屁来这么灵性。
闻章更是蛋疼无比,都是便宜连襟,要不要这么卷,你这么拍马屁,他怎么办?
顏礼也有点诧异,不过还是谦虚道:“嗨,我这是瞎胡唱。”
就算真的感觉有一些特殊味道,也不过是因为他的地位滤镜。
同样的一句话,如果是成功人士说,那就是名言金句,如果换是一个一事无成的人说,那就是傻瓜自语。
唱歌也是一样的道理。
普通人唱歌贬著听,不错变一般,一般变难听。
牛逼的人唱歌捧著听,难听变好听,好听变天籟。
本来顏礼还挺愿意唱两嗓子,被这么一捧,兴致一下就淡了。
夸几句他不反对,谁都愿意听好话,那夸得太过分,就有点彆扭了。
把话筒让了出去,顏礼坐回座位,霍丝燕又张罗著喝酒玩游戏。
秦兰看了她一眼:“少喝点。”
之前晚宴大家就喝了些,顏礼没来时大家也走了几圈,刚才搞气氛又喝了,再这么喝,非得醉了不可。
“我的酒量你还不知道,再说今天高兴嘛,实在不行就在这住,反正房间是现成的。”
霍丝燕摆明了今天不醉不休,得到了李晓路、熊乃瑾等人热烈回应。
姐,我敬你和姐夫一杯,祝你们俩长长久久,幸福美满。”
秦兰摇了摇头,没有再劝,今天喝酒的不少,也有没喝的,她和顏礼还带了保鏢,放纵一下也没啥事。
顏礼心情不错,也和霍丝燕这帮人玩,他酒量好,输了喝酒对他来说等同没有惩罚。
几轮游戏,哪怕贏得不多,照样把霍丝燕这帮人喝的溃不成军。
霍丝燕无奈,只能再码人,连秦兰也被拽过来帮忙,结果输得更惨。
她们喝酒喝多了,反应多少有点慢,甚至有些迟钝,顏礼却几乎没有多少影响,甚至因为玩嗨了,状態越来越好。
对霍丝燕几个女的,顏礼还算手下留情,男的他就不客气了。
闻章扒著包房的马桶吐了两三回,陈小春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还有两个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一帮菜鸡。”
顏礼不屑,他也有点喝多了,但神智还算清醒,安排保鏢、服务人员和几个还清醒的把人送到已经开好的房间。
之后,他拉著晕晕乎乎半瘫在沙发上的秦兰,准备叫她回家。
结果后者屁股死沉,哼唧哼唧不想走,嘴里嘟囔著要和顏礼继续决战。
摇了摇头,顏礼又看向霍丝燕,她比秦兰好一点,但也有点迷糊。
拍了拍霍丝燕的脸蛋,顏礼问道:“你是回家,还是在这住?”
霍丝燕睁开眼睛,看到是顏礼,痴笑一声:“姐夫,你来找我了。”
说著,双手揽著顏礼就撅嘴亲,把顏礼嚇了一跳,转头看向秦兰,后者依旧昏沉沉的,没啥表示。
“呼————”
顏礼鬆了口气,结果因为注意力转移,没摁住霍丝燕,后者抱小著他的脖子就啃,小手还要解衣服。
“老实点。”
顏礼拍了两下霍丝燕的屁股,把这娘们拍老实,然后看著扒著他不撒手的霍丝燕,又看到浑然无觉的秦兰,突然有点口於舌燥。
秦兰喝醉了,霍丝燕喝醉了,他是不是应该也喝醉了。
喝醉了,发生了一些荒唐糊涂事,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不过这么干风险有点大,有些犹豫不定的顏礼拿起刚才玩游戏的一个游戏金幣。
“正面干了,反面老实回家。”
说完,顏礼往上一拋,用手接住,打开一看:“嗯,三局两胜更稳妥。
再拋再看!
“刚才有点没准备好,重新再来,五局三胜。”
连拋了几次,顏礼看著正面在上的金幣,嘆了口气。
“天意如此,怪不得我。”
说罢,抱著秦兰和霍丝燕去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