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观察了一下房型。
房间是一个套房,外面是一个小客厅,里面是一个大臥室,还有浴室和卫生间。
顏礼想了一下,去刚才的包房又提了两瓶新酒和几个空瓶子。
先把瓶子往套房客厅和地上一扔,又把上面的酒往房间和自己及秦、霍两人的衣服上洒了洒。
次日,霍丝燕艰难的睁开了眼,拍了拍昏沉的脑袋,扒拉开顏礼的大手,起身刚要下床找点水喝,结果看到房间的布置,突然一愣。
不对啊,这不是自己家,也不是棕櫚泉国际公寓公寓。
昨晚————
霍丝燕有点慌,从內心讲,她是愿意在秦兰这过了明路,不用再整日担惊受怕。
但她真怕秦兰暴怒,弄死她清理门户。
巨大的压力之下,霍丝燕腿都有些软,匆匆找了贴身衣服,略有跟蹌的跑出臥室。
出了臥室,简单整理一下,霍丝燕十分纠结,不知道是该留下,还是悄悄溜了。
昨晚虽然醉了,但顏礼的本事太强,她是有一些印象的,秦兰大概率也有,留下或许有斡旋的余地,离开,万一被误会什么,连解释的机会都没了。
霍丝燕等在客厅,开始疯狂回忆復盘。
她现在只对昨晚的战况有些印象,但之前发生了什么全忘了。
这点非常关键,霍丝燕只有知道三人是怎么滚到一起,才能更好的应对。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自己酒后失態,主动勾引顏礼,更怕秦兰对此有印象,到时候她十张嘴都说不清。
“错了错了。”
霍丝燕琢磨来琢磨去,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不应该等在这,太被动了。
三个人谁先醒,都不能她先醒。
回去装睡,装一个啥也不知道的“受害者”,说不定有机会糊弄过去。
霍丝燕想到这,赶紧悄默声往臥室跑,结果一进门,就看到秦兰正揪著顏礼耳朵呢,看她进来,直勾勾的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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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情景,霍丝燕心里一哆嗦,差点跪下给秦兰磕头求饶。
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还是顏礼打破了寧静:“丝燕,你先出去。”
霍丝燕连忙点头,连滚带跑的溜了,顏礼这才看向秦兰,懊恼的挠了挠头。
“咳,昨晚喝的太多了。”
秦兰默默看著他,没有说话,顏礼有点压力,但还是硬著头皮往下编。
“这事不赖我,你们俩喝多了,非要住一起,我送你们来房间,还嚷嚷著喝,越喝越多,死活分不开你们。”
“你俩喝多了,我不放心,別想著在外面客厅將就一宿,但可能我也有点醉了,不知道怎么就乱套了。”
“..——“
顏礼说出了昨晚想好的说辞,秦兰还是看著他不说话,顏礼无奈。
“你別这么看著我,真是意外。”
“你总是拿我当傻子。”
秦兰终於开口了,眼角微微带泪:“有些事,我自己把自己蒙在鼓里,睁只眼闭只眼,你就非得把事挑明了,还这样糟蹋我们,让我以后怎么办。
霍丝燕和顏礼有一腿的事。
外面传的沸沸扬扬,泰迪姐妹团很多人都心中有数,董萱和范小胖也没少嘲讽。
秦兰不是聋子瞎子,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但一来没有什么实据,不好验证,二来一个是自家男人,一个是嫡繫心腹,真要弄清楚,弊大於利。
特別霍丝燕还是泰迪的灵魂人物,秦兰和她闹掰,说不定泰迪姐妹团都得动盪。
就算不直接分崩离析,也是面和心不和,没了以往的团结一致。
再加上霍丝燕忠心、以及两人感情不错等诸多因素,秦兰最终选择当鸵鸟。
不清楚,不细究,不轻信,全当是外人挑拨离间。
在这种情况下,秦兰不为此所扰,霍丝燕也不敢轻易僭越,大家相安无事。
不曾想顏礼色心入脑,借著酒劲把两人给叠了,秦兰既气愤又失望,也没心情去装聋作瞎了。
“別哭,別哭,我错了。”
顏礼昨天就预想过这事,但他想过秦兰生气大闹,也想过无奈妥协,却不料秦兰委屈巴巴掉眼泪,他最受不了这个。
秦兰这次真挺难受的,顏礼哄了一阵,都不太管用,结果房门敲响,霍丝燕声音响起。
“姐,我能和你聊聊吗?”
秦兰没说话,顏礼感觉有戏,让霍丝燕进来,后者却先请顏礼出去。
顏礼从善如流,他作为核心矛盾点,在这確实有火上浇油的嫌疑。
“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
顏礼藉口离开,表示给他们俩一个更宽鬆的聊天环境,但实际上他只是假装出门,然后让保鏢去弄,自己其实还在客厅待著,主要是担心出现什么意外。
而听到顏礼离开,霍丝燕直接就对秦兰跪下了,声泪俱下。
“姐,我对不起你。”
秦兰冷笑一声:“你还知道你对不起我?老三,我早就想问你了,捫心自问,这些年,我哪天薄待你了,你竟然撬我男人。”
“姐对我没得说,一直护著我,宠著我,是我狼心狗肺,忘恩负义。”
霍丝燕这话是真心实意,她这些年,虽然勾引姐夫,还拉皮条,但不代表对秦兰没有愧疚。
甚至她一直对秦兰忠心耿耿,撬墙角却没啥反骨,踏踏实实辅助秦兰掌握泰迪姐妹团,號称秦兰第一狗腿子,相当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她觉得对不起秦兰,有些补偿心理。
“你还知道自己狼心狗肺,董萱和姓范的都提醒我小心你,亏我还和她们吵,说你是好的,我真是瞎了眼。”
秦兰没忍住气骂道,眾多姐妹,她对霍丝燕不算最好,也坐欠望一,没想到被最好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