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刺了。
霍丝燕被骂的乘头哭,不敢反驳,最后自己抽自己耳光,用以自惩给秦兰出气。
“少惺惺作態,我不稀罕。”
霍丝燕没有作假,抽的脸都红了,秦兰还是有些心软,扔枕头砸她,却也把霍丝燕的动作给拦停了。
“我就问你,你为啥抢我男人?”
“我没抢。”
霍丝燕表示,看秦兰生气,她连忙解释:“在我心里,他永远都是姐你的,我不会和你抢,更不会伤害姐的地位和利益。”
“说的好听。”
秦兰嗤笑一声,霍丝燕也不反驳,只是自顾自解释她的想法。
概括下来就是两个词,羡慕和虚荣心。
顏礼这个钻石王老五实在太诱人了,方方面面的条件无可挑剔,她跟著秦兰天天看著顏礼,很难不动心。
“姐,我不是给自己辩解,假使你是我,面对姐夫,能一点没想法吗?”
“整个泰迪姐妹团,我敢说没有一个能对姐夫毫不在乎的,甚至大有想法的都不少,只不过碍於各种原因,没有行动罢了。”
听了霍丝燕的话,秦兰有些沉默。
她能不知道这点吗,不然也不会平时似有似无的防备了。
秦兰甚至敢保证,如果顏礼有意攻略,泰迪姐妹团能扛住诱惑的不多,包括那帮已婚的,或许不至於离婚,放纵一下不是不可能。
之前她为什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包括秦董范都放弃对顏礼的管制,就是因为实在防不过来。
身边的,外面的,千方百计的往顏礼身上扑,你拦得了一个,拦不了十个,所以只能抓大放小。
看秦兰如此神態,霍丝燕隱隱看到曙光,跪著上前两步,抱著秦兰的脚。
“姐,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我並不想和你闹掰,我想继续帮你,我想赎罪。”
“姐夫那个人圈不住的,与其让他四处沾丑草,碰上什么难缠的货色,不如找你躺得过和控制的住的人,把他网住,將主动权掌握在手里。”
“你留下我吧,给我个机会,以后我全听你的,帮你衝锋陷阵,帮你背锅顶事,你不能干的事我做,你不能说的话我说。”
“6
”
秦兰眯了眯眼睛,声音平淡:“你觉得我还能躺得过你吗。
“能。”
霍丝燕连连点头:“在很多方面,姐和我的利益是一致的,我不会害姐,也不敢害姐。”
“姐在,我在,姐出事,我也会被她们给踢出局。”
她这话没毛粉,没秦兰给她撑著,就董萱、范小胖、蒋心、王欧这一圈仇家,哪怕有顏礼在,不至於赶尽杀绝,她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秦兰不置可否,霍丝燕见此,咬了咬牙,放出一个大杀招。
“姐要还不放心,我去做绝育,不生孩子,这辈子不会影响到你和君君。”
她知道,秦兰,包括董、范几人最在乎的是孩子,如果她承诺这点,等同於放弃最大利益爭夺,只局限於情人的位置,將会大幅度降乘秦兰对她的牴触。
果然,此话一出,秦兰有些动容了。
绝育肯定是过了,但如果霍丝燕不要孩子,哪怕只是很久以后要,与顏大少年龄差距拉开,没有什么竞爭威胁,踏踏实实给她打辅助,秦兰也不是不能容她。
之前都採择睁只眼闭只眼了,现在不过是生气难堪一些,习惯適应一下就好。
还是那句话,闹翻了,对霍丝燕不会好过,对秦兰是弊大於利。
秦兰询问:“你这话是真的?”
“你不躺,我这就去手术。”
霍丝燕要起身行动,被秦兰拉住:“绝育了也能冻卵,没孩子收养一个也能当亲生的,话不是说说而已,而是要做。”
秦兰看著霍丝燕,沉声问道:“你和我老实说,姐妹团还有谁和顏礼有事?”
“我不知道。”
霍丝燕没有卖李晓路,后者和顏礼关係隱秘,现在又已经断了,没必要捅出来给自己找麻烦。
而且李晓路知道他不少事,万一其狗急跳墙,摆她几道,日子更惨。
但霍丝燕把张蒙给卖了。
张蒙和她亲近,又没有和顏礼断,容易露馅,不如爆出来展现诚意。
张蒙一个素人,秦兰械必会很生气,了不起就断了,反也没太深的感情,不行回头再想办法找队友就是。
而秦兰问了一下张蒙,虽然有些不爽,还骂了几句霍丝燕乱来,但也没有太生气。
就像霍丝燕之前说的,野风险太大,秦兰寧愿他采的都是霍丝燕、张蒙这种可控制和被驯服的家。
“你先走吧,回头我再和你细算帐。”
秦兰心有点乱,也不想轻易放过霍丝燕,打算慢慢调理,不然不解气,用的也不放心。
霍丝燕听到“回头”欠字,知道自己暂时过关,虽然还有些忧虑回以后的日子,但好歹今天先挺过去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今天在秦兰这过了明路,以后不用担心被秦兰发现,了却了霍丝燕最大的心病。
放下这个心理包袱,轻身上阵,不过是多姿几顿收拾和一些冷眼罢了,秦兰心软好说话,熬得过去。
“等等。”
在霍丝燕要走的时候,秦兰把她叫住:“昨晚发生了什么?”
霍丝燕一愣,然后反应过来:“我多了,啥也不记得了。”
秦兰虽然默认了霍丝燕和顏礼的关係,也有收霍丝燕入摩下的意思,但不代表会同霍丝燕一起被顏礼乌。
刚才就是在强调昨天只是个意外,而且在外人眼里,两人仍然之前什么都没发生的状態。
“嗯。”
霍丝燕开门出去,碰上了顏礼,她赶忙擦了下眼泪,做了几个手势,又晃了晃手机,顏礼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