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就飞了出来!
“嗷呜……!!!”
厚嘴唇老娘们儿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嚎,捂着瞬间肿成香肠、鲜血淋漓的嘴,一屁股坐倒在地,疼得两条腿在地上乱蹬,跟抽了筋的蛤蟆似的。
这一下,把所有人都打懵了!
包括那几个抄家伙的汉子,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着只是脾气暴的孕妇,下手这么黑!这么狠!这么直接!
“敢骂我晦气?!老娘让你这辈子吃饭都漏风!”
宋铁军一击得手,看都没看地上打滚惨叫的厚嘴唇,那双喷火的眼睛已经锁定了吊梢眼。
吊梢眼刚才也骂得挺欢,此刻脸上血色“唰”地退了个干净,眼瞅着宋铁军朝她扑来,吓得“妈呀”一声,转身就想往人堆里钻。
“草拟吗,你跑啥啊,你他吗不骂的欢么!”
可她哪里跑得过被愤怒点燃的宋铁军?
宋铁军几个大步就追上了,没再抄砖头,而是伸出了她那蒲扇般的大手……
这双手,能磨豆腐,能抡柴刀,能抓毒蛇,收拾个老娘们儿还不是手拿把掐?
“我让你偷!让你挠我男人!”
宋铁军嘴里骂着,一把薅住了吊梢眼后脑勺上那油腻腻的纂儿,像薅一把老芹菜似的,猛地就往下一拽!
另一只手同时就伸到了吊梢眼的后腰上,精准地捏住一小块软肉,用上了拧麻花的劲儿,狠狠一拧!
“嗷……!”吊梢眼感觉头皮都快被扯掉了,后腰那块肉更是钻心地疼.
整个人被拧得原地转了半圈,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杀人啦!救命啊!泼妇打人啦!”她杀猪似的嚎叫起来。
“泼妇?老娘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啥叫真泼妇!”
宋铁军根本不理她的嚎叫,拧着肉的手不松,腾出薅头发的那只手,照着吊梢眼那张抹了劣质胭脂的脸上,“啪啪啪啪”就是几个大耳刮子!
那声音清脆响亮,节奏感十足,跟放小鞭似的。
每抽一下,宋铁军就骂一句:
“让你手贱!偷我山野菜!”
“让你嘴贱!挠我二埋汰!”
“让你心黑!欺负老实人!”
“让你犯浑!挡我娃吃饺子!”
吊梢眼被打得晕头转向,脸上脂粉混着血丝和鼻涕眼泪,彻底花了,脑袋像个拨浪鼓似的左右摇摆,连嚎都嚎不出来了,只剩下“呃…呃…”的倒气声。
旁边剩下一个刚才也动手挠人的胖老娘们儿,眼看这阵势,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溜。
宋铁军眼观六路,余光早扫到了她。
她一脚踹开被打懵的吊梢眼,将她“噗通”一声踹在地,转身就拦在了胖老娘们儿面前。
“咋地?想跑?刚才挠我男人那股欢实劲儿呢?”
宋铁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渗人的寒气。
胖老娘们儿看着宋铁军那狼一样的眼神,腿肚子都转筋了,哆嗦着嘴唇:“大…大妹子…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你奶奶个腿儿!误会个你妈了个臭逼!”
宋铁军根本不听她废话,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了胖老娘们儿胸前的衣襟。胖老娘们儿少说也得一百六七十斤,可宋铁军那手劲儿,愣是把她像拎小鸡仔似的往前一带!
紧接着,宋铁军那穿着千层底布鞋的脚,照着胖老娘们儿那厚实的大腿外侧,狠狠就是一脚!
这一脚狠啊!看着是踢大腿,可带着一股巧劲儿,专踢肉厚又吃痛的地方。
胖老娘们儿“嗷唠”一声,感觉半拉身子都麻了,半边腿使不上劲,“咕咚”就单腿跪地了。
宋铁军还不解气,松开她衣襟,俯下身,两只手左右开弓,一手揪住胖老娘们儿一只耳朵。
使劲往上提溜,嘴里骂道:“耳朵是摆设啊?听不见我男人说‘别拿了’?!揪下来喂狗得了!”
“哎呦!疼!疼死我啦!姑奶奶饶命!饶命啊!”
胖老娘们儿耳朵被扯得老长,感觉快被撕下来了,疼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跪在地上嗷嗷直叫唤,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那几个抄家伙的汉子,眼看着自己婆娘转瞬之间被收拾得这么惨,脸上挂不住了。
为首一个黑脸膛的汉子,手里攥着根锹把,怒吼一声:“反了天了!敢打我婆娘!兄弟们,上!连那男的一起收拾了!”
说着就要往上冲。
一直冷眼旁观的陈光阳,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刚才没急着出手,就是想看看宋铁军这口气能不能顺当出了。
现在这帮爷们儿不讲规矩要动手,那就怪不得他了。
“操!爷们儿打娘们儿不算本事?还想群殴?”
陈光阳一个箭步就挡在了那黑脸汉子身前,动作快得像黑风马。
他根本没用腰后的刀,只是露出那双平日里总带点笑、此刻却寒光四射的眼睛。
他整个人往那儿一站,没拿家伙,可那股子常年打猎、刀头舔血淬炼出的煞气,瞬间就弥漫开了,像头盯上了猎物的豹子。
“咋地?想动我兄弟?先问问我陈光阳答不答应!”
陈光阳的声音不高,却像冰块砸在铁板上,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狠劲儿。
他往那一戳,就更压场子。
他顺手就从旁边一个卖笤帚的摊子上抽了根最粗最硬的桦木笤帚疙瘩,在手里掂量着。
眼神扫过那几个跃跃欲试的汉子,“哪个裤裆没夹紧蹦出来的玩意儿?来!”
那几个汉子一看是陈光阳,心里先是一凛。
东风县黑市儿混的,有几个没听过“光阳哥”的名号?
火车上抓敌特、单枪匹马追人贩子、智斗刨锛儿恶魔,桩桩件件都是让人后脖子发凉的硬茬子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