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更加清晰生动,“头颅”、“躯干”、“四肢”的比例协调自然,甚至能看清“手指”、“脚趾”的细微轮廓。
深紫褐色的表皮布满岁月留下的皱纹和细密的根须,散发着一种沉郁温润的光泽。
顶端那一点细微的嫩绿芽孢,在寒风中微微颤动,昭示着它内蕴的磅礴生机。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泥土芬芳、淡淡药香和硫磺气息的奇异味道弥漫开来。
“我的老天爷……”
李铮看得痴了,喃喃自语,眼睛瞪得溜圆。
他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东西,仿佛真是山精地气凝聚而成的小人儿!
陈光阳长长地、深深地吁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用粗布将这人形何首乌仔细地、一层层包裹起来,动作轻柔得像在包裹一个初生的婴儿。
包裹好后,这才珍而重之地将其放进褡裢最底层,紧贴着自己的后背。
做完这一切,他才感觉后背的棉袄都被冷汗浸透了,山风一吹,凉飕飕的。
但心里头那股滚烫的满足和激动,却比喝了一斤最烈的烧刀子还要热乎!
他站起身,用力拍了拍同样看傻了的李铮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感慨:“小子!知道这是啥吗?这是咱们爷俩的天赐宝贝!比那飞龙汤、沙半鸡强一万倍!
你小子这双招子,比大屁眼子的狗鼻子还灵!
真给老子长脸!走!下山!今晚炖飞龙,管饱!骨头全喂狗!咱爷俩……得好好喝一盅!”
暮色四合,林间最后一点天光也被吞噬。
陈光阳背上沉甸甸的飞龙包袱和褡裢,李铮背起半自动和剩下的褡裢。
两条猎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巨大的喜悦,大屁眼子撒着欢儿在前面趟雪开路,尾巴摇得飞起,时不时还回头“汪汪”两声,像是在催促。
小屁眼子依旧保持着侧翼警戒的姿态,但步伐明显轻快了许多,偶尔还小跑两步凑近李铮嗅嗅他背上的褡裢,似乎也对那里面散发出的奇异气息感到好奇。
这何首乌,也不知道能卖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