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的麻袋。
“行,味道把住,肉给足,别砸了招牌。”陈光阳言简意赅。
目光扫向李铁军和孙野:“铁军,孙野,杂货铺。”
李铁军和孙野这对搭档站起来,李铁军开口,声音沉稳:
“光阳叔,好!”
“主要卖肥皂、针头线脑、火柴、盐糖、还有咱屯子产的鸡蛋、咸菜啥的,也帮屯里人代卖点山货皮子。”
孙野补充道:“总流水是三万零五百六十七块八毛。”
“进货成本(主要是肥皂、盐糖这些外头进的),四千三百二十块;屯里收的山货鸡蛋咸菜啥的成本,一千五百六十块。
铺面租金、水电、损耗,三百八十块;我俩加两个帮工的工钱,四百五十块。”
李铁军总结:“净利两万三千八百五十七块八毛。”
“嗯。”陈光阳点点头,这买卖本小利也薄,就是个便民加上出货的窗口。
陈光阳又看向了二埋汰:“山野菜收购咋样?”
二埋汰吐了一口唾沫,然后碾开手上的账单。
“山野菜跟着季节变化,还有种类不一样,这一年算是总共给朴老板运输了二十八万三千多斤的山野菜,抹去支出后,差不多一斤山野菜的价格在三秒钱左右,一共盈利:八万四千九百多块钱的外汇!全都兑换成了人民币!”
陈光阳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王行,到你了。你那‘干净一号’硫磺皂,动静可不小。”陈光阳点了名。
王行推了推眼镜,拿出份更正式的报表,声音清晰:
“光阳哥,硫磺皂厂自投产以来,截至昨日,共生产标准块硫磺皂四十二万七千五百块!”
这个数字一出,连闫北都瞪大了眼。
四十几万块肥皂!
“销售方面,”王行继续,“县供销社及红星市地区下辖各县供销社系统,是我们的主渠道,走量最大,共出货三十八万六千块,批发价每块0.4元,收入十五万四千四百元。”
“陈记杂货铺零售及部分单位(如县医院、武装部后勤)团购,出货四万一千五百块,零售价每块0.5元,收入两万零七百五十元。”
“总销售收入十七万五千一百五十元!”
王行顿了下,开始报成本:
“主要原料:牛羊油、烧碱、硫磺粉、香料,成本六万三千八百元。”
“煤火、水电、设备折旧、包装,一万一千二百元。”
“工人工资,三千九百六十元。”
“管理、税费及其他杂支,两千三百元。”
“建造房屋三万元。”
“总成本十一万零二百六十元!”
“净利六万四千八百九十元!”
王行翻过一页,继续道:“还有洗衣粉项目,按您之前的指示,试制成功后已小批量生产并投入市场。
目前出货量不大,主要在陈记杂货铺试销。”
“生产洗衣粉三万七千五百斤,按每斤0.8元批发,成本已含在硫磺皂厂总收入内,净收入三万元。目前反馈良好,正在逐步扩大生产。”
“另外,”王行看向角落一直没吭声的黄大河。
“养猪场由黄大河负责,主要保障硫磺皂厂的动物油脂供应。目前存栏猪一百二十头,年内出栏肥猪八十头,除部分油脂自用外,猪肉销售收入五千六百元,扣除饲料、人工等成本三千二百元,净利两千四百元。这部分利润已并入硫磺皂厂总利润核算。”
王行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硫磺皂厂、含养猪场、洗衣粉总净利九万九千二百九十元!
而且,供销社系统回款稳定,库存极少,现金流非常健康!地区供销社已经明确表示,明年要加大硫磺皂采购量,希望我们能稳定供应。
洗衣粉的市场潜力也非常大!”
王行的话音落下,整个包间彻底安静了,只剩下铜锅里汤水翻滚的咕嘟声和炭火爆裂的噼啪轻响。
每个人心里都在飞快地扒拉着算盘珠子,加着那一串串让人心惊肉跳的数字:
弹药洞酿酒坊:88,080.00
弹药洞蘑菇:63,400.00
货站:19,665.40
涮烤:8,768.50
杂货铺:23,857.80
山野菜:84,950.00
硫磺皂厂(含养猪、洗衣粉):99,290.00
陈光阳点了点头,这么多行业里面赚的有多有少。
酿酒厂和酒坊一本万利是因为酒本身就是暴利行业。
硫磺皂是因为投资建厂花了不少钱。
货站是因为后面六辆卡车来的太晚了,涮烤则是因为压了很多货……
陈光阳算了一下利润。
虽然心里面也有点数,但还是被吓了一大跳!
这一年,他所有产业加在一起的纯利润,竟然是:三十八万八!
这个数字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在座所有人呼吸都急促起来。
这才多久?
从打狼、办酒厂开始算,满打满算也就大半年年光景!
陈光阳脸上依旧没什么大喜的表情,只是端起搪瓷缸子,又抿了一口烧刀子。
火辣辣的酒液滚过喉咙,他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带着浓烈酒气的白烟。
“钱。”他放下缸子,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挣着了,是大家伙儿一起下力气刨出来的。功劳,苦劳,我都记着。”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张脸:
“闫北,小舅子、酒坊很快要扩大,你们和程叔做好准备!同时价格低端酒的钱也要开始铺货。”
“爹,蘑菇洞伺候好,那是细水长流的买卖。开春野菜下来,你跟二埋汰、三狗子支应好,朴老板那边渠道稳住。银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