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跳了跳:“这……招待费是局里正常开支,海涛有时候代表局里招待客户,也是有的。”
“招待客户?”
陈光阳乐了,“招待客户需要找姑娘陪酒?需要去舞厅包场?需要一个月消费两千多?”
王建国语塞。
陈光阳往前一步,盯着他:“王局长,你是聪明人。你儿子犯的事,够枪毙了。
你现在要是主动交代,配合调查,或许还能落个从轻处理。要是硬扛着……
等我们查出来你包庇纵容,甚至参与分赃,那可就晚了。”
王建国额头冒汗,但嘴还硬:“陈光阳,你别吓唬我。我王建国在红星市干了二十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你们想查,随便查。但我警告你们,没有确凿证据,别想动我儿子一根汗毛。”
“行。”陈光阳点头,“那就查。”
他转身就走。
李卫国看了王建国一眼,也跟了出去。
下楼上车,李卫国才说:“光阳,这老小子不好对付。”
“知道。”陈光阳点根烟,“他在市里经营这么多年,肯定有靠山。不过没事,咱们一步步来。
先把他儿子钉死,再顺藤摸瓜,把他那些脏事全挖出来。”
“接下来咋整?”
“找丽丽。”陈光阳说,“那个被打胎的姑娘。她是关键证人。”
两人开车回到市局,孙威那边审讯还没结束。
陈光阳在办公室等了会儿,刘小娟带着个年轻姑娘回来了。
姑娘二十出头,脸色苍白,眼神躲闪,穿着件旧棉袄,正是丽丽。
“陈同志……”刘小娟小声说,“丽丽找到了。”
陈光阳让丽丽坐下,倒了杯热水给她:“别怕,我们是公安局的,来帮你。”
丽丽捧着水杯,手还在抖:“你们……真能帮我?”
“能。”陈光阳语气肯定,“你把王海涛怎么欺负你的,一五一十说出来。我们给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