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把手机重新扣在了桌上。
一旁的王撕葱还蹲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能猜到,刚才先生那声“开席”,绝对在京城的某个角落,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
顾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在诊所的角落里翻找起来。
“先生,您找什么?”王撕葱赶紧凑过去。
顾辰从一堆杂物里,拎出一个黑色的、用硬纸板扎成的小东西。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纸棺材,做得歪歪扭扭,上面还用涂改液画了一个不成形的“奠”字。
王撕葱脸一红:“先生,这……这是我昨天闲着没事瞎做的……”
顾辰没说话,拿着那个小小的纸棺材,走到了诊所门口。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一块钱的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纸棺材的一角。
火焰升腾,黑色的纸灰随风飘散。
“礼尚往来。”
顾辰看着那小小的棺材在火焰中化为灰烬,声音平淡。
“第一份见面礼,不成敬意。”
京城天医门分舵,仁心堂医院顶层被一股无法控制的力量夷为平地,分舵主唐无法术反噬,当场暴毙的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半小时内就传到了京城郊外的药王谷。
药王谷深处,一座终年被丹药雾气笼罩的大殿内。
一个盘坐在蒲团上的身影,猛地睁开了眼睛。
“啪!”
他面前一张由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的石桌,瞬间布满裂痕,化为一地齑粉。
“查!”
“给我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动我天医门的人!”
与此同时。
京城国际机场,T3航站楼。
一个穿着职业套裙,妆容精致,拉着最新款行李箱的女人,摘下了脸上的墨镜。
她看着手机上“姜浩”发来的定位信息,脸色冰冷。
女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哥,我到京城了。”
“放心,这次我来,不仅要帮你出了那口恶气。”
“更要让姜若雪那个贱人,和她那个神棍老公,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