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琰生心里一动:“原来是陈先生。不知陈先生找在下,有何要事?”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陈先生压低声音,“萧相公若是信得过老夫,就随老夫来。”
萧琰生看了看苏晚晴,苏晚晴点了点头。两人跟着陈先生,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处僻静的宅院。
进了宅院,陈先生才说道:“萧相公,苏家的事,想必你已经知道了。”
“嗯,” 萧琰生点头,“听说苏伯父和苏公子都被抓起来了。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先生叹了口气:“说来话长。苏长风这次被抓,确实是被人陷害的。陷害他的人,是广州的盐运使,姓李。”
“李盐运使?” 萧琰生皱了皱眉,“他为什么要陷害苏伯父?”
“因为一批盐,” 陈先生解释道,“半年前,苏长风从外地运了一批盐到广州,本想低价卖给百姓,没想到触动了李盐运使的利益。李盐运使怀恨在心,就找了个借口,说苏长风贩卖私盐,把他抓了起来。”
“那苏公子呢?” 苏晚晴急忙问。
“苏慕言是个孝子,” 陈先生说,“他得知父亲被抓,就想来广州救他。可他刚到广州,就被李盐运使的人盯上了,也被抓了起来。”
萧琰生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能做些什么?”
“难啊,” 陈先生摇了摇头,“李盐运使在广州势力很大,而且和京城的一些权贵有勾结。想要救苏家父子,谈何容易。”
萧琰生沉默了。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
“不过,” 陈先生话锋一转,“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李盐运使虽然势力大,但他做的一些事情,也不是天衣无缝。老夫这里,有一些他贪赃枉法的证据,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