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诗语的画饼工程还在继续,她先谈及对北斗卫星系统未来的各种野望,把一众忽悠得晕乎乎的时候,又回归于目前的实际,要达到那一目标目前得先达成怎样的一个条件。
台下,齐书怀抹着泪:各种他家孩子咋就这么优秀!
身边的大领导看得直抽抽:
“你能不能别那么夸张,你家孩子又在画饼呢,比我还能画,给她平台她是真敢忽悠!”
齐书怀皱眉道:“什么叫忽悠,你没听我家孩子说的三步走计划吗?那明明是有计划的——”
“画饼。”
大领导劫走了他的话,齐书怀一扯自己的衣袖,嘟囔了一句:
“我不同你说,你就是羡慕嫉妒我家孩子优秀。”
优秀的齐诗语画完了大饼,事后又拿着她的房子设计图找到了大领导。
“什么东西?”
大领导看着面前的几张关于房屋修建的相关资料,以及设计图纸,挑了挑眉:
“上下修建三层,地下一层地上两层,你这是找我走后门呀?怎么你们爷俩一脉传承下来的专门逮着我一个老人薅?”
这话齐书怀可不乐意听,才端起来的茶杯又放了回去,这茶可不敢喝了!
这小老头怪小气的,一会喝多了,又说他来薅羊毛!
他踱步过去,好奇地拿起那一摞资料看了看,不禁皱眉:
“也就建个三层的楼房,也没多出格呀,咋地下面卡着你的资料不给过呀?”
说罢,又看着小老头的眼神带着控诉:
“我家孩子,之前才让你坑了1800万美金,现在在你这里建个房子都不能了,你们这边人趁着我不在,欺负我家闺女?”
齐诗语讪讪一笑,解释道:
“大伯,您冤枉伯伯了,我这段时间忙还没来得及去跑这些事情。”
“是吗?”
齐书怀的眼眸闪了闪,突然噤声了,这调调先抑后扬,侄女这是有后手呀!
大领导人精的人,能让一个小丫头给拿捏住?
他瞅着齐书怀那副样子差点气笑了,冷哼地道:
“我怎么记得你们这房子买了有两个多月了,怎么突然就想着推倒重建?”
齐诗语卖乖的一笑,连忙给大领导斟茶:
“伯伯,瞧您这话,我们买的那房子也就那地皮能用,那房子非常破旧的,一直有重建的打算,考虑着这流程上下到处跑挺费精力的暂时搁浅,我又忙着手里这个项目的相关资料,这不凑巧了嘛,得知今天要过来汇报工作,顺手就带过来了,您就直接拍板了呗,免得我又费心神去跑这手续。”
大领导受着齐诗语的卖乖讨好,似笑非笑地睨着心虚的齐书怀,笑骂地道:
“你自己瞅瞅,好好地孩子让教成什么样子?阿谀谄媚,曲意逢迎见不着半点文人墨客的高风亮节!”
齐书怀嘟囔着嘴,瞅着他侄女那十足奸佞的模样,难得面露心虚,底气不足话也没以前的那般硬板,他道:
“孝顺自家人,怎么还上纲上线扯上谄媚一词了?这顺杆爬,脑瓜子灵活,给个台阶就下,多灵光的孩子?!”
“出息!”
大领导冷哼一声。
齐诗语有眼力劲儿呀,她忙亮起自己的小爪爪,给大领导按着肩:
“伯伯,您别同我大伯一般见识,而且我是学理的,文人墨客那都是出口成章,满腹经纶的,和我这种不搭边。”
大领导瞅着她那样子,心累地摆了摆手:
“行了,你家小季今天来了吧,去把你家小季叫过来。”
“哦。”
齐诗语老老实实地出去找人。
齐书怀见着办公室的门合上了,又拿起齐诗画好的图纸看了看,琢磨着道:
“这个很出格吗?我见她买的那处也有人加建呀!”
大领导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老伙计,好想踹他一脚,又忍住了,凝着眉头,道:
“你懂什么,现在是她求着咱们办事儿,你一会别说话,站一边去!”
齐书怀眉毛一竖:
“什么求着咱们,那是我齐家孩子,亲的,用的上求这个字?!”
大领导蹙紧了眉头,呵斥地道:
“你那么激动做什么,让你闭嘴就闭嘴,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了?”
“不是,关键你那用词——”
大领导:“闭嘴吧你。别一提那孩子,你们夫妇俩就跟失了智一样!人家有爹妈!”
齐书怀一脸不服气,小声嘀咕着:
“有爹妈咋地,她爹妈也是我齐家人。”
大领导不理他,这个时候齐诗语带着季铭轩进来了。
季铭轩准备敬礼,让大领导摆手打断:
“行了,让你进来与公无关,一家人就说点掏心窝子的话。”
大领导说完,见着小夫妻还愣在那里,又指了指一侧的沙发,道:
“站着做什么,坐啊!”
说着,又指着齐诗语笑骂一句:
“这丫头来我这里,除了最开始的拘谨几天,后面就不把自己当外人,小季你也不必拘谨,一会你大伯抽风指责我虐待他侄女婿,我都没地方诉苦。”
齐诗语嘿嘿一笑,拉着季铭轩坐下。
季铭轩坐下后,扫了眼坐对面,眼神飘忽不定的齐书怀,又扭头看一眼笑得天真的齐诗语,不禁抿紧了薄唇,眉宇间有些担忧。
大领导冷眼瞧了会他,拿着钢笔在齐诗语递过来的申请书上签了同意,还盖上了总办的公章,又冲着笑眼弯弯的齐诗语招了招手,让她拿走。
“谢谢伯伯!”
齐诗语捧着她的申请书看了看,继而面露惊喜,两份申请书一份她的,一份张敏家的,都特批了!
大领导点了点齐诗语:
“滑头,都是一样的改造方案,我还能签一份,落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