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不成?”
齐诗语有些窘迫地红了脸颊,笑眯眯地道:
“那不能!您可是最最最英明神武的!”
大领导轻蹙了下眉头:
“行了,别给我戴高帽了,去坐着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齐诗语的目的达成,心里的石头去了一大半,瞬间松了一口气,回到季铭轩身边坐下。
他们这两个月施工队都找好了,就等着这个东西下来,直接动工。
现在好了,一会回家就能通知施工队进——
哦,不对,现在气温低,土都冻住了,还得等来年春天。
季铭轩不同于齐诗语对他们无防备,他握紧了齐诗语的手,面露些许警惕看着大领导:
“领导,您找我们夫妇有什么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