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数日,这三队穿着不合身旧甲、手持锈蚀古刃的新兵,便开始跟随老卒在堡垒外缘巡逻。
他们笨拙地学着辨认地形哨位,协助守卫维持新划出的聚居区秩序。
当搬石砌墙的号子响起时,也有他们的身影。
虽然动作生疏,步伐歪扭,但那三百双望向壁垒之外荒野的眼睛,燃烧着与前几日截然不同的火光——
那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混杂着仇恨与职责的坚定。
堡垒深处,“清心草”药圃旁,一个临时搭建的草棚便是“书简堂”所在。
没有书架,只有几个粗糙的木箱和铺在地上的草席。
几个须发灰白、眼神却异样清明的遗民老者,小心翼翼地从怀里、包袱底、甚至贴身缝制的夹层里,取出被摩挲得油亮却满是虫蛀孔洞的兽皮卷、碎裂得需仔细拼接的泥板、用坚韧妖藤皮缝制的简陋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