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戴,又怕来年不发芽。”
妈妈的歌声在耳边回响,妈妈的影像在眼前浮现。
小婷声音很轻,气若游丝,“芬芳……美丽……满枝桠……”
轻轻的脚步声传来,在地窖中非常响亮。
小婷恍惚的神色猛然一怔,紧接着一道光柱刺入,不能见物,地窖盖板掀开了。
张大夫趴在地窖口,伸着手,热泪盈眶。
威尔逊蹲在一旁,声音哽咽,“小茉莉,安全了。”
小婷把炭笔插进发髻,迟疑、警惕,“爹说,开花才能出去。”
“看!抽新芽了。”威尔逊指着地窖墙壁,上面画着一朵歪歪斜斜的茉莉花,还有九个正字,一个未完的正字。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小婷喃喃,童声清唱,猛然洪亮。
歌声中,墙灰簌簌震落,炭笔画绽放,花瓶中插着茉莉花,在一处庄严的大厅中摆放。
歌声中,埋在院中的工尺谱上,那一枚红叶应声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歌声中,地窖爆破,茶楼变成了一座纪念馆。有少年有青年,有男人有女人,正在聆听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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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法槌敲响,这是一处法庭,场中站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那些“正”字,歪歪斜斜的线条重组,银幕下方出现一行文字,“四十八年后,1985年·远东国际法庭。”
“证人请陈述与编号1147证物的关联性。”法官是洋法官,用的是英语。
白发老人举起枣木惊堂木,“我是南京秦淮河畔,周记茶楼周小婷。”
她旋开木块,露出纸条,“这组数字,日军第十六师团三十三联队,刻在我骨髓里四十八年。无时无刻,不敢忘,不能忘,不会忘。”
她敲了敲惊堂木,敲出三响。
“一响!祭我父周怀平江东门断弦!”
“二响!祭我母苏柔下关身亡!”
“三响!祭金陵三十万魂灵!”
鬼子辩护律师打断,“单凭木块,无法证明部队暴行,可能是战后……”
周小婷抽出半页焦黄工尺谱,“看背面血书,昭和十二年冬,上海路33号。”
她看向法官,“请传唤鼓楼医院第7号地窖档案,那夜我蜷在地窖中,听见鬼子说……”
银幕再次出现地窖,铁靴声震耳,她的记忆回到了四十多年前。
小婷忽然用嘶哑的关西强调日语,“三十三联队功劳归大佐!砍百人头,领清酒一升!”
死寂!
法槌坠地,如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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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馆,老师带着学生参观,还有一场合唱表演。
一名男孩触摸展柜,“老师,你看,这块黑木头上开白花。”
老师指着惊堂木,“那不是花,七十年前,一位爷爷用指甲抠出的茉莉刻痕。”
镜头给出特写,旁边写着介绍,“周怀平苏柔之女周小婷,2004年捐。”
“大家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芬芳美丽满枝桠,又香又白人人夸,让我来将你摘下送给别人家……”
童声合唱,在纪念馆中回荡。
一名白发老人,抚摸着玻璃展柜,轻轻和着节拍。
“爹,娘,今天我唱《茉莉花》,不用再换气。”
在玻璃的反射中,青年苏柔的影子出现,为白发苍苍的老人系上红头绳。
红头绳随风飘扬,化作两个火红的大字,“夏日”。
啪啪啪……
电影院灯光亮起,熟悉的嗓音,熟悉的《茉莉花》,不再是童声合唱,而是一位歌唱家。
“谨以此片纪念三十多万遇害同胞……”
随着字幕出现,观众不愿离开,一直等到字幕放完,这才惊愕不已,什么情况?后面没了?
没了就没了,也该结束了,但你出现个夏日干什么?
“秋蝉、冬雪、春雷,夏日呢?夏日后面呢?被刘景吃啦。”有观众大喊。
“什么刘景?明明是刘日京。”
“夏日无日,后面没有了。”有人回应。
“秋蝉无蝉,冬雪无雪,春雷无雷,夏日无日……”小助理喃喃。
她看着老板的背影,忽然间觉得很高大。
再看看两人之间的距离,忽然间又觉得很可笑,这避嫌避的有些过分啊。
风景恋曝光,无数人在盯着两位主角。
丽姐发布会之后销声匿迹,记者根本没机会采访。
刘弈菲深居简出,好像出世了一般,不接受任何采访。
所以大家的目光,只能盯着男主角。
今天是电影上映的第五天,首映那天本来小助理要请老板看电影的,结果出了剧组,大量狗仔在附近蹲点。
计划赶不上变化,看电影只能放弃。
第二天更疯狂,有狗仔混进剧组,被场务抓获。
从那一天开始,整个剧组戒严,进出都得打卡。
明天小助理就要回《神话》剧组,老板兑现承诺,掏钱请小助理看一场电影。
老板买的不是两张,而是买了三张票,还带着一个电灯泡。
现在又为了避嫌,把她抛在后面,和胡戈肩并肩在前面走。
至于为什么电灯泡是胡戈?这还真有一段故事。
老板不想只带着她一人,很容易被狗仔或者热心观众发现,所以要带一个幌子。
刘师师表示,我和老妈晚上逛街,去不了。
唐烟表示,咱俩现在没啥绯闻,别因为这制造出来。
童丽亚表示,我晚上还要背剧本,没有时间。
杨蜜最干脆,不去!
胡戈在《仙剑三》中饰演李逍遥,也是承接《仙剑一》的纽带。李逍遥戏份不多,正好今天进组拍摄。一天杀青,简直不要太快。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