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的准备。
禁地的出入口就在李家堡后山,
若是这世界的强者真找到大规模穿越的方法,李家堡必将首当其冲,
那里有他的亲人、朋友,有他熟悉的一切,到时候生灵涂炭,是他绝不能容忍的。
李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决绝,仿佛已经看到了李家堡的危机。
千言万语,
终究要回归实力二字。
只有足够强,才能在这世界站稳脚跟,才能守护想守护的一切——
无论是身边的人,还是远方的故土。
李超深知,
实力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立足之本。
接下来的日子,事情倒简单了许多。
李良已从栗山村挑选出十二个精壮青年,组成了亲卫队。
这些青年个个身强力壮,眼神中带着对李超的敬畏与对未来的憧憬。
来到镇上后,他们无需再打猎谋生,只需专注修炼。
李超没有将《星辰淬体术》外传,那是他留给最亲近之人的底牌,只是把从镇主府搜出的普通功法分下去,再配上趁手的武器装备,这已让村民们感激涕零,训练起来格外卖力。
李超看着这些充满活力的青年,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他的主要精力放在自身修炼和培养欢欢、李良上。
欢欢天赋平平,但胜在勤勉刻苦,每日修炼从不间断,进步虽缓却稳;
李良却堪称璞玉,在丹药与功法的双重加持下,短短几天就从一个寻常村民突破到炼体境后阶(即外界黄境后阶)。
这般进境,
虽在真正的高手眼中不值一提,但其修炼时间之短,提升之快,足以证明是块可塑之才,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李超对李良的成长感到十分欣慰,仿佛看到了他未来成为一代强者的模样。
这段时间,
李超还让欢欢将镇主府里能换灵币的物件尽数变卖,从柳高搜刮的古玩字画到闲置的金银器皿,所得灵币全部用于修炼。
以他如今的身份,直接去抢周边的村镇固然简单,可作为来自现代的灵魂,他深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劫富济贫尚可,但若连身边的百姓都掠夺,失了民心,那就真的失了底线,根基也会随之动摇。
李超的心中有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他不想因为一时的利益而失去更多。
可即便如此,
搜集到的灵币依旧杯水车薪。
全部吸收炼化后,他的修为也只提升到淬骨境大圆满(玄境大圆满),距离突破地境还有一段距离。
显然,
单靠一个蓝田镇,根本满足不了他的修炼需求,这里的资源太过贫瘠。
李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无奈,仿佛在为修炼资源的匮乏而发愁。
于是,
李超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去周边的“兄弟城镇”搞点“友好的商旅互动”。
说白了,
就是找那些依附蓝田镇、平日里被柳高欺压却也积攒了些家底的小镇,借点灵币来用。
既然蓝田镇没多少油水,那就去别处碰碰运气!
反正眼下的核心目标就是“搞币”,为了尽快提升实力,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李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果断和冒险精神,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说做就做,
雷厉风行向来是李超的风格。
三天后,
李超带着李良和十二名亲卫,装了一车蓝田镇的土特产——
些晒干的草药和手工编织的器具,掩人耳目,踏上了征程。
欢欢被留在镇主府镇守——
倒不是镇上缺人手,而是李超想借这次机会练兵。
只有真刀真枪见过血,经历过生死考验,才能算得上合格的士兵,亲卫队才能真正形成战斗力。
而且以他如今的实力,带十几人跟带一百人,在这种级别的冲突中,区别不大,关键在于能否起到锻炼的效果。
李超的心中有着自己的考量和计划。
临行前,
李超望着整齐列队的亲卫,
他们身着统一的皮甲,手持武器,眼神虽还有些生涩,
却透着一股昂扬的斗志,忽然生出一种“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的感慨。
嗯,
自己大概就是那个“难求”的良将了。
李超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心中却涌起一股豪情。
李超在蛮荒之地的第一次“行军”,就这般拉开了序幕。
本想借此体验领兵作战的滋味,顺便解决灵币短缺的问题,
却没料到,
一个最意想不到的意外,正悄然在前方等着他们,将彻底打乱他的计划。
两天后,
李超站在一座灰扑扑的小镇前方,
望着城头那块歪斜的木匾上“虎岭镇”三个用炭笔涂写得歪歪扭扭的大字,眉头拧成了疙瘩。
镇子的围墙是用黄泥混合碎石垒成的,
有些地方已经坍塌,露出里面的枯草,透着一股破败与粗犷。
那围墙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小镇的沧桑与落寞,一阵风吹过,墙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李良,一脸无奈:
“说好的望城镇呢?地图上标的明明是往东南走,怎么跑到虎岭镇来了?”
李良挠着后脑勺,
脸憋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汗,
尴尬地笑道:
“可能……可能是我昨天看太阳辨方向的时候,记错了东升西落的顺序……”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窘迫和自责,仿佛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让这次行程变得不那么顺利。
“你这哪是不太好,是压根没有方向感啊!”
李超扶额长叹,
“望城镇在东南,虎岭镇在西北,这俩地方差着十万八千里呢!就这辨别能力,去打猎怕是都得迷路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