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李超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无奈。
他深知,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方向感是多么的重要。
这事闹的。
不过李超向来是既来之则安之,管它是望城镇还是虎岭镇,反正目的都是搞灵币,在哪不是搞?
他摆了摆手,
语气恢复平静: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进去看看这虎岭镇有多少‘家底’。”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果断,仿佛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说罢,
带着李良和十二名亲卫,推着那车装着粗陶碗、干草药和几匹粗麻布的“土特产”,慢悠悠地朝城门走去。
那辆破旧的马车在崎岖的道路上颠簸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仿佛在诉说着这次行程的艰辛。
此时的虎岭镇镇主程咬金,正搂着个新掳来的小妾在府里喝酒取乐。
那小妾眉眼间带着怯意,被他粗糙的大手搂着,浑身都在发颤。
程咬金喝得满脸通红,正得意洋洋地吹嘘自己昨天抢来的布料,
听闻守城士兵跌跌撞撞来报,说蓝田镇的镇主带着一车杂七杂八的东西,想来“换”灵石,顿时愣了愣,酒杯顿在桌上:
“蓝田镇?柳高那老东西不是据说挺横的吗?怎么派个毛头小子来换东西?”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屑,仿佛对蓝田镇的镇主不屑一顾。
虽说都是镇主,可虎岭镇和蓝田镇向来没什么交情——
在这荒蛮边缘地带,镇主换得比衣服还勤,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抢你,谁有空跟不相干的人打交道?
但程咬金还是披上外套,带着一队几十个精壮士兵出了镇主府,打算看看这找上门的“同行”到底想干嘛,若是软柿子,正好捏一把,抢点东西回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贪婪和狡黠,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到手的财富。
两方在城门口见面,
起初还算客气,
程咬金挺着啤酒肚,拱手说了几句“远道而来”“有失远迎”的场面话。
可一进入正题,谈着谈着就崩了。
李超带来的东西,
无非是些蓝田镇产的粗陶碗(边缘还有豁口)、晒干的草药(叶片都卷了边),
顶多还有两匹不算太好的麻布(上面沾着草屑),
可他狮子大开口,要换的灵币数量,足以买下半车精铁,或是二十匹上好的绸缎了。
虎岭镇镇主程咬金当即就火了,把手里的烟杆往地上一摔:
“你小子怕不是来消遣老子的?就这点破烂,也敢要这么多灵币?当我虎岭镇是傻子窝吗?”
他斜着眼打量着李超一行,总共才十三个人,个个看着也不像多能打的样子,心里顿时有了底气,嗓门也拔高了八度,
“我看你是外地来的,不懂规矩吧?这虎岭镇是老子的地盘,手下百十个弟兄,个个能打!真要动手,你们这点人够塞牙缝吗?”
李超挑了挑眉,
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这么说,是不想好好谈了?”
“谈个屁!”
虎岭镇镇主程咬金一挥手,唾沫星子横飞,
“给我把他们拿下!东西留下,人……打断腿扔出去喂狼!”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凶狠和嚣张,仿佛已经认定李超一行是软柿子,可以随意拿捏。
随着他一声令下,
周围的虎岭镇士兵顿时抽出腰间的刀斧,嗷嗷叫着冲了上来,像是一群饿狼扑向羔羊,刀光斧影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那刀光斧影仿佛要将李超一行吞噬。
李良和十二名亲卫立刻拔刀迎上,
虽然人数少了近一半,但这些天在李超的督促下勤加苦练《裂石拳》,
又有像样的钢刀在手,气势倒也不弱,叮叮当当的兵器碰撞声瞬间响起,
竟也抵挡住了第一波冲击,没让对方占到便宜。
他们的脸上透露出坚定和勇敢,仿佛已经做好了为李超战斗到底的准备。
而李超自己,
则身形一晃,如一道鬼魅般冲入人群。
他甚至没动用星辰之力,只凭肉身力量,拳打脚踢间,就听得一片惨叫——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士兵,
要么被他一拳打断了胳膊,
要么被他一脚踹飞出去,像断线的风筝般摔在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来,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李超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仿佛一头猛虎,让敌人闻风丧胆。
虎岭镇镇主程咬金看得眼睛都直了,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点!
简直是猛虎入羊群!
他咬咬牙,
觉得不能丢了面子,亲自提刀冲了上去,嘴里吼着:
“老子不信收拾不了你个毛头小子!”
结果还没靠近李超三尺之内,
就被李超反手一巴掌抽在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响彻城门,程咬金整个人像个陀螺似的原地转了三圈,
“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趴在地上,门牙都磕掉了两颗,嘴里满是血腥味。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震惊和恐惧,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前后不过几分钟,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虎岭镇士兵,
就躺了一地,
要么捂着伤口哀嚎,
要么直接昏死过去,城门口顿时一片狼藉。
那狼藉的场面仿佛在诉说着虎岭镇士兵的失败和李超的强大。
虎岭镇镇主程咬金趴在地上,
半边脸肿得像个馒头,火辣辣地疼,
望着眼前这一幕,心里那叫一个纠结——
恕我冒昧,还真打不过啊!
可这小子看着年纪不大,顶多二十出头,怎么战斗力这么变态?
自己百十个弟兄一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