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士兵凭墙而守,单是拆毁城门、突破城墙便要耗费大半时辰,更别说肃清城内守军。
王光祖却心念一动,想起朝廷的嘱托,咬牙应道:“好!便依陈大人所言!”
议事既定,陈湛便在总兵府暂歇,王光祖与李光禄则连夜调度兵马。
两人虽存疑虑,仍按计划筹备,最终只点了五万兵马。
攻城非兵力越多越好,数千人轮番进攻已是极限,多了反会拥挤在城下遭箭雨屠戮。
次日清晨,五万宋军开拔,渡过白沟河时,果然不见辽军埋伏,沿途也无游骑袭扰。
一路顺畅抵达涿州新城下。
此时旭日东升,城墙之上,辽军守军已严阵以待,弓上弦、刀出鞘,戒备森严。
而陈湛的身影,早已立在城下不远处的空地上,周身气血微敛,静等大军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