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翔轻蔑无比,几乎用一副居高临下的眼神俯视着对面的许龙,态度霸道,咄咄相逼:“我这战书,你敢接么?”
“若不敢,你只需向我跪下磕一百个响头,就算了了,但以后首席之位,得有我来坐才行!”
“你自己决定!”
秦鹤翔的嚣张气焰,也给在场所有弟子带来极大的震撼。
而在场还有不少藏剑峰弟子在。
他们早就气炸了。
毕竟在他们眼里,许龙才是名正言顺的藏剑峰首席,岂是秦鹤翔这么一个才来没几天的臭小子能羞辱的?
怒然之下,他们纷纷冲了出来,语气愤愤不平。
“许师兄!”
“这小子太嚣张了!”
“他算什么东西,竟然也敢觊觎许师兄您的首席之位,简直是痴人说梦!”
“是啊,绝不能再容忍了,对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就应该让他知道知道厉害,许师兄,出手吧!”
“请师兄出手!”
“……”
其实,不用他们说。
因为许龙的心态,已经彻底的气炸了。
何曾……
他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这无疑是挑衅在了他的自尊和威严上,怒火犹如火山,喷涌而出!
此刻许龙捏紧拳头,额头青筋暴起,满眼都是腾烧的怒火。
他死死盯着对面的秦鹤翔,咬牙切齿。
“好!”
“我接受你的挑战!”
“若我真输给你,这藏剑峰首席我便不做了,让给你做又如何!”
得到这答案,又见许龙愤怒到这个地步,秦鹤翔嘴角顿时露出一抹卑鄙的冷笑。
心里,已然有数。
其实挑战许龙的打算,他早就有了。
当他得知藏剑峰还有一位叫许龙的首席弟子,实力高超,很受弟子拥护,就连峰主叶寒生都对他十分器重。
这对秦鹤翔而言,可不是好事。
他之所以拜入藏剑峰,就是冲着剑痴叶寒生的名头,冲着他那一手冠绝天下的超绝剑法神通。
可平白无故多出个首席,必然会成为他的挡路石。
那他就必须除掉!
今日后……
藏剑峰的首席弟子,将成他秦鹤翔!而日后能完全继承剑痴叶寒生衣钵的,也注定只有他!
谁拦他,他就干掉谁!
“很好!”
秦鹤翔挑了挑眉头,还不忘了再羞辱一句:“你既敢答应,倒还不是个贪生怕死之辈,只可惜……”
“你根本不够资格做我的对手!”
“你输定了!”
“你!!”一番羞辱之言,顿时让许龙更加怒火冲天,气极之下,他赫然拔出负在背后的三尺长剑。
横眉竖目,战气滔天!
“岂有此理……姓秦的,你简直太嚣张了!”
“你会后悔的!”
言罢。
他一身杀气外放,眼神寒光乍射,眼瞧着就要动手。
可秦鹤翔却无惧。
他依旧镇定地站在那儿,右手则摁在腰间长剑的剑柄上,眼神噙着冷笑,仿佛一个猎人,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此刻。
浓烈的无形火药味儿,早已无形弥漫在了草坪的每一寸空气里。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等着看这场决斗。
呼吸,都快忘记了。
可就在这时,却有一道不悦的低喝声传来——
“你们两个,都住手!”
所有人都是一愣。
秦鹤翔皱了皱眉头。
就连那已经拔剑出鞘,打算出手的许龙都愣了一下,惊讶地看了过去。
下一刻。
只见人群向左右散开,一位身材高大挺拔,一袭青袍的中年男子寒着脸,大踏步朝二人快步而来。
所经之处,皆是一片无形的威压弥漫四方。
令人,难以呼吸!
“是……剑痴!”
“剑痴叶寒生,他竟也被惊动了?”
“……”
人们很快认了出来。
来人正是藏剑峰峰主,那位素来被冠以“剑痴”之名的——叶寒生!
“先生!?”
许龙愣住了,表情透着惊讶:“您……您怎么来了?”
叶寒生来到二人面前,负手而立,散发出一股一代大宗师气势,寒着脸训斥道:“许龙,你身为首席弟子,却违背弟子间不得私斗的规矩。”
“你可知罪?”
“我……”
兴师问罪之下,许龙委屈到了极点,赶紧解释:“先生,不是的!并非我要难为这小子,实在是他……他欺人太甚!”
“是他给我写战书,邀我来这剑坪决斗。”
“还说……还说弟子根本不配当峰门首席,大放厥词,扬言要击败我,把首席之位给他坐!”
“弟子实在忍无可忍,才……”
什么?
叶寒生闻言,心里颇为惊讶。
只见他眼光一转,盯在了秦鹤翔身上:“鹤翔,许龙说的可是真的?”
他的语气,已有些不悦。
毕竟他叶寒生最讨厌的,就是弟子间私斗。
秦鹤翔心里也很不爽。
差一点。
就差一点,他就能干掉许龙这个拦路石,没想到竟把叶寒生也给招来了!
不过,秦鹤翔几乎瞬间变脸,先是鞠了一躬,这才解释道:“先生,许龙说得不错,我的确想挑战他,我也的确想要做首席。”
“这首席之位,有能者居之,无能者自该退位让贤。”
“弟子这么做,也是为了藏剑峰,弟子想为峰门,也为先生您争取更多的荣誉,让藏剑峰成为书院六峰之首!”
“望,先生成全!”
一番话,到把叶寒生听得愣怔了一下。
原本,他心里有气。
可……
听到秦鹤翔这番话,看着这小子殷切却又倔强的眼神,叶寒生纵使不悦,可却也撒不出什么气来了。
毕竟秦鹤翔也是想要证明自己,更是为了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