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荣誉。
除了有些急功近利了些,又何罪之有呢?
毕竟,年轻气盛。
叶寒生脸色微微转变,竟也少了几分怒气:“年轻人想要出头,可以理解,但切记不可急功近利。”
“无论如何,你入门才短短几天,这就急不可耐挑战许龙这个首席,于情于理也不应当如此。”
“我看,此事就算了吧。”
“你们握手言和!”
叶寒生到底不希望看到如今座下两个他最器重的弟子自相残杀,他希望看到的,是弟子们和睦共处。
于是便打了个圆场,想将此事作罢。
秦鹤翔则脸色难看。
他当然不想放过这个成为首席的大好机会。
更重要的是,叶寒生的态度也让他看清了——只要许龙在,那就永远有一块拦路石挡在面前。
这非但没能打消他的野心,反让他更觉许龙是威胁。
眼中之钉,肉中之刺!
不甘心如此作罢,秦鹤翔眼珠一转,露出一抹微笑来:“先生教训的是,是我的错,我唐突了。”
“我可以作罢,也可以和许师兄握手言和。”
“不过……”
说到这里,他却故意目光望向对面的许龙,嘲讽全写在了眼底:“就是不知,许师兄肯不肯就此作罢了。”
“他若愿与我握手言和,我自然是接受的。”
秦鹤翔到底阴损。
他明知方才那番话,已是彻底激动了许龙,也点燃了对方的火药桶。
握手言和?
若许龙真如此,以后他这个首席哪怕是当着,也不过是名存实亡,也要被人指指点点,被人暗地嘲笑了!
果不其然。
许龙本就憋屈,哪里肯善罢甘休?
这秦鹤翔方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他百般羞辱,堪称是奇耻大辱,今日若不讨回场子,以后岂不被人笑话?
下一刻。
“扑通!”
只见许龙当场单膝向叶寒生跪下,浓眉蹙成一团,语气倔强得惊人:“先生……请恕弟子不能与他握手言和!”
“什么?”
叶寒生脸色一变,不知向来敦厚务实的手下弟子许龙,为何会如此:“许龙,你这是为何?”
“先生!”
许龙咬了咬牙,直言不讳道:“秦鹤翔说得不错,这首席之位,也的确该有能者居之!若他真能胜我,我自愿让出首席之位!”
“不管谁做首席,我想本心,为的都是咱们峰门。”
“还望先生成全!”
许龙咽不下这口气,势必要当场教训秦鹤翔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一顿,必须找回场子才行。
为了能和秦鹤翔决斗,他甚至不惜说对方好话。
并表明,自己的公正与仁心,他并非贪恋这首席之位,反而为了峰门,自愿退位让贤与更强者!
否则……
若不这么说,先生必不会答应。
他必须打。
他必须出了这口恶气,必须当众教训教训这个姓秦的,同时也是给自己立威!
日后,看谁还敢不知天高地厚地挑战他!
秦鹤翔也冷笑一声,立刻跟着出言道:“许师兄的话,也是弟子心里的话,还望先生成全!”
互相敌对仇视的二人,都为了得到这么一场决斗机会,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尽管……
那看向对方的眼神,还是充满火药气就是了。
“这……”
叶寒生倒陷入了两难。
他又何尝看不出来,这两个小子,分明是已经较上劲儿了,只怕今日不打,日后也还是无法避免。
哎……
叶寒生无奈之下,也只得叹息一声,做了让步。
“罢了!”
叶寒生沉声道:“既然你们执意要比,我应允了!谁胜,谁就是藏剑峰首席弟子,公平公正。”
“但记着——”
“生自同门,血肉相连,一定点到为止!”
这话,就算答应了。
毕竟这两个人都想要打,他又有什么好说呢?
“多谢先生!”
“不过先生您放心,这首席之位,我可不会让阿猫阿狗给抢走!”许龙咬着牙关,语气仿佛在发誓一般。
而秦鹤翔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已是冷笑连连。
阿猫阿狗?
许龙这个废物,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此刻。
因峰主叶寒生亲自发话,应允了二人决斗,秦鹤翔和许龙都心中暗喜。
对秦鹤翔而言,他得踢掉许龙这个拦路石。
他必须成为藏剑峰首席。
谁,也不能和他争。
至于许龙,他自然也想要泄一口恶气,也趁此机会杀鸡儆猴,让所有人都知道,胆敢挑战他这个藏剑峰首席会是是下场!
当着所有人面前,二人纷纷向前走出几步,来到草坪中央站定。
一个眼神森冷,嘴角透着算计的冷笑。
一个横眉竖目,绽放一身威气。
大战,一触即发。
而见到这一幕,场上也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望着草坪中央的二人,望着这两位天之骄子,因那凝重而焦灼的气氛,众人的心也都悬了起来。
他们也想看看,这场决斗究竟谁更胜一筹。
人群中,议论纷纷。
“啧啧!”
“好家伙,还真要动手了!”
“一个是藏剑峰首席,一个是当朝太子……这回可有热闹看了!”
“是啊,想不到事情搞得这么大,这场决斗的胜负,可直接关乎到藏剑峰的首席之位!”
“……”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青面兽看热闹不嫌事大,竟在人群中冲着那许龙一阵吆喝了起来。
“许龙,干他!”
“这家伙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草包,千万不必手下留情,把这家伙屎尿屁都打出来,给大伙儿乐呵乐呵!”
对秦鹤翔,青面兽向来不爽。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