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
“他们曲阜的田亩、人丁册籍,最近可有异常变动?让户部和锦衣卫的人,仔细核一核!”
刘三吾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皇帝这是连孔圣人的后裔都不放心,要借此机会敲打甚至清查孔府了。
这心思,这手段……
“臣……臣遵旨!”
刘三吾声音发颤地领命。
“去吧。”
老朱挥了挥手,重新闭上眼睛,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刘三吾如蒙大赦,躬身退出大殿,直到走出很远,才感觉双腿发软,扶住宫墙大口喘气。
他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方孝孺啊方孝孺,你们自以为是在坚守道统,却不知早已成了皇上棋局中的棋子,生死荣辱,皆在皇上翻手之间!】
【这帝心……深似海啊!】
而华盖殿内,老朱独自一人,指尖的敲击声再次响起,节奏平稳,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冷漠。
【方孝孺,你想做直臣,想做诤臣?咱给你这个机会。】
【就看你的骨头,能不能硬过咱的耐心。】
【还有孔家……你们享受了千年的尊荣,是不是也该让咱看看,你们的底子到底干不干净了?】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殿外,仿佛穿透重重宫阙,看到了午门外那两幅截然不同的景象。
一边是如火如荼的‘万民告状’,一边是孤零零的‘士子静跪’。
【罢黜儒学.咱好像有点明白那狗东西了】
【不过,你还是太异想天开了.】
【这道统,咱还得认。但这天下,还是朱家的.】
“皇爷!”
就在老朱思绪万千的时候,云明急匆匆地走进来:
“晋王、秦王、周王三位殿下的车驾,已分别抵达京城外三十里处的驿馆,递了请安折子,等候召见。”
【终于来了吗?咱的好儿子们.】
老朱眼中寒光一闪,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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