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说的了,一家三口都在生闷气。女孩儿气父亲不该当着母亲的面提高保山;父亲气闺女说谎;母亲气爷儿俩显然有事瞒着她。
在外人面前,他们不过是正正经经打个招呼。可在女孩儿父亲眼里,刚才那情形,闺女和那小伙子分明早就认识。而且小伙子毫不掩饰想结识闺女的意图,实在太露骨:已经好几次了,他只跟闺女一个人说话,自己就在旁边,却被他当作不存在似的置之不顾。既然闺女不肯说,他只能暗中留意。他们决定偷偷地对女儿进行秘密地监视。他们已经掌握了女儿许多言行不一的证据,但仍然不露一点声色,以待合适时机的到来。
可女孩儿把高保山当作心中的秘密,宁愿得罪父母,也不愿他们知道自己和他在一起——这是她心灵深处神圣不可侵犯的角落,她从不在别人面前提起他,和他的会面也一直密而不宣。那天高保山正在屋里,父亲突然进来,她只觉得自己的小天地都要塌了。一回到自己房间,脱下衣服,她感到孤零零的,到底还是悄悄哭了起来。她倒在床上哭到半夜,像在对高保山说话,又像在安慰他,说愿意为他献出生命,还为不能和他私奔而悲痛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