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弟弟对于布雷斯特领主来说也算是一个累赘了,他又不曾被天主所注视,就算是成为一个废子也无所谓。
但这样的行为激起了塞萨尔的愤怒,在迎接第三个挑战者的时候,他的力量甚至大到掀翻了马匹和马匹上的骑士,之前的两位骑士虽然筋断骨裂,但至少没当场丧命,这个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被他的坐骑直接压在了身下,如果只是骨头断裂,或许还有痊愈的机会,但教士奔过来后,很遗憾地宣布,因为半截断掉的肋骨扎入了他的肺部,他已经没有了生还的希望。
这个消息让帐篷中等候着的挑战者都不由得露出了不安的神色。朗基努斯的兄弟之一跳了起来,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见自己的长兄丢出了一袋金子,“这里是一百个金币,只要你们上场就是你们的,无论我们是输了还是赢了,当然赢了的话,承诺给你们的报酬也一样给。”
他们犹豫了,何况国王的侍从已经前来催促——这不是娱乐性的比赛,是实打实的赌上了名誉和性命,可不是想叫停就叫停的。
第四名挑战者上场了,他被塞萨尔击飞出去,又被自己的马儿拖拽了一段路,头部受伤,手臂骨折,搬回帐篷后没多久就死了。
而之后的几位挑战者也是如此,倒数第四个上场的正是布雷斯特领主的长子。
他一直惊惶地询问着扈从:“你说他已经感到疲惫了吗?应该吧?他面对的是这样多的骑士,而且几乎个个都曾是受到了天主赐福的人。
他曾经见过这些叔伯们驱策着骏马,挑起野猪,砍倒敌人,他们气势汹汹,仿佛撞上石头粉碎的也只会是石头,对方却只有……脆弱的血肉之躯,而且这样不停歇的挑战,他也应该会感到累了吧。
骑士们所用的长矛可不是那种轻飘飘的玩意儿,何况还有马匹的速度所带来的巨大冲力。
这位长子也确实不辜负他父亲的期望,他得到的眷顾也是最好的,即便是在正午的阳光下,依然可以看到他身上圣光闪烁,他也是第一个没有在塞萨尔的撞击下丢下盾牌的人,他们往来反复,教交手了两次。
但在第三次交锋结束后。走出一段的长子突然立即折返,手中更是多了一柄短斧,一直关注着塞萨尔的鲍德温第一个发现,立即他的位置上猛的跃了起来。
但塞萨尔并不是目标,短斧砍向的是卡斯托,卡斯托的身上并没有甲胄,只有绚丽的马衣,如果被他砍中,卡斯托非死即伤。
但如他想象的不同,他才挥起短斧,卡斯托就如同背后长了眼睛般地高高撅起后蹄,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硕大的马蹄猛地踹在了他的胸口,一下子便让他的胸口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凹陷。
他圆睁的双眼摔了下去,当即毙命。
布雷斯特的帐篷发出了悲愤又哀伤的叫喊声。
“不,我不去!那就是个魔鬼。”布雷斯特领主的次子高叫道,如果长子还活着,布雷斯特领主或许还不会强迫自己的次子继续战斗,但不说他是否愿意,如果在此时退缩的话,就算是没死,也等于死了。
“马上去!”布雷斯特领主厉声喝道,“不然我就在这里杀了你!”
他蹭地拔出了短剑,而他眼中的疯狂则表明,他并不是在开玩笑,次子去了,然后又一阵熟悉的欢呼声,帐篷里一片死寂。
现在帐篷里只有幺子了,他祈求地望向自己的父亲,希望他能够跪在埃德萨伯爵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之后无论是去死,还是去修道院……“您只有我了!只有我了!”
“他已经和十一个骑士战斗过,”布雷斯特领主诱导般的说道,“你是第十二个人,孩子,说不定对方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时候,只要你轻轻一敲,他就会从马上掉下来了呢。
他的长枪也该折断了,他的盾牌也该碎裂了,或许只要最后……那么一下,你是多么的幸运,你的叔伯和兄长已经承担了所有的代价,最后的果实就在你面前,只要你伸出手去,孩子,就能把它摘到手。
是的,所有的东西都会是你的,无论是布雷斯特还是新的领地。”
在布雷斯特领主的催促下,幺子不得已地走到了帐篷边,他曾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的叔叔,哥哥被打下马,即便没死,也受了很严重的伤,他们不可能再上马作战了,同时失去的还有他们的名誉以及国王的信任——他们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和这个人作对,是他的父亲太狂妄了。
是的,他父亲只有他了,但就算不论他哥哥留下的那几个孩子,布雷斯特不是还有一个男性成员吗?
他走出帐篷,在众目睽睽下,他并没有上马,是直接走向场地中央,并且跪了下来,请求塞萨尔和他小叔叔的宽恕。
他看着那匹已经染上了斑斑血迹的白马来到了他的面前,这些血迹有新有旧,有深有浅,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它们并不属于这匹马,以及它的主人——即便没有求来圣人的眷顾,他依然可以接受他们的轮番挑战,他的父亲之前的设想一个也没能达成。
他的胜利毫无瑕疵。
“请您饶恕我。我发誓,今后我就是您的仆从,随便您怎么处置我,或者是放逐我,我都不会有丝毫怨言——这是我唯一能够向您缴纳的赎金,殿下。”
“你是最后一个了吗?”
“最后一个了。”小儿子提心吊胆的回答道,随后他便听到了从上方发出的笑声。
“不,你不是最后一个,不过我接受你的求告,到一边去吧。孩子,我从不赞成罪魁祸首因为所谓的谨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