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坑里,跳了出来。
“哼,山匪就是山匪,尽是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草,老子的鞋。”
林凡勃然大怒,怒火燃烧,刚刚落坑的时候,踩中了竹刺,将鞋底划开一道缝。
“该死,伤我鞋者,都该死。”
还没见到山匪,他的怒火已经被山匪彻底勾引出来。
继续前行。
又触发机关。
一块被固定的巨石,松动了,从上方滚落下来,轰轰烈烈,动静极大。
林凡抬头,凝视着滚落山石,就在即将靠近的时候,他五指握拳,一拳挥出,砰的一声,山石被轰的粉碎,洒落一地。
“呼!”
他吹掉拳背上的残渣。
如果现在有山匪看到这一幕,绝对会被吓得屁滚尿流,这踏马是人?
这到底是不是人啊?
哪有人能做到这种程度的?
此时。
跟在后面的宁玉等人也上山了,她们看到被触发的陷阱时,担忧万分,只是当看到残破不堪的陷阱,却不见林凡踪迹时,疑惑万分。
他是怎么破坏这些陷阱的?
倒是李典史已经很从容了,他在上山的途中,将林凡在他面前施展过的怪力一一想了一遍。
担忧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淡定。
十几位身着甲胄的杀手,都被他一人单杀。
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明显就不是啊。
“宁典史,你可能有所不知,林班头个人实力很是恐怖,这些对他而言,只是小打小闹而已。”李典史说道。
“啊!?”宁玉道:“那什么才是大闹?”
李典史道:“在宁典史印象里,如果一人身着全副武装的甲胄,他能对付多少人?”
宁玉想了想,道:“能杀到力竭为止。”
李典史笑了笑,“可是对林班头而言,前两日,他一人独杀十几位全副武装甲胄的杀手,而且还留有余力,身无一伤。”
宁玉停下脚步,愣神的盯着李典史,眼神波动,显然是被对方说的这番话给惊住了。
李典史没说话,点点头。
说的都是真的。
人尽皆知。
随便打听就能知道。
一旁的青壮汉子也不知从哪捡到棍子,弯腰如猛兽,警惕的看向四周,哪怕没看到一个山匪,但他的心脏依旧忍不住的狂跳着。
他扭头看向大咧咧站着的两位治安府大人。
疑惑万分。
你们到底是不是专业的差役,来到石龙山,能不能靠谱点,警惕一下周围的情况?
他苦闷摇头,觉得前来的三位差爷貌似都不算靠谱啊。
前去的那位,虎头虎脑,冲动无比,提着铁棍就往山上冲。
而这两位,更是肆无忌惮的站在这里闲聊着,如果有山匪躲藏在周围,射暗箭,怕是都得交代在这里。
“两位大人,此地危险,还请两位大人能注意安全啊。”青壮汉子出声提醒。
他算是明白了。
为何山匪能横行无忌,活到至今。
那都是因为差爷们不专业造成的。
……
此时。
山上,匪寨。
“哈哈哈……”
山匪首领四平八稳的端坐在虎皮宝座上,背后的'义'很是显眼,目光看向下方。
“好,不错,这次行动你们是真正打出了咱们石龙山的威名啊,收获也是颇为不错,娘们二十人,粮食,家禽,数不胜数,够咱们弟兄们好好乐一段时间了。”
在场的山匪们眼里冒着绿光,全都敞开胸怀大笑着。
“首领,这是小的们给首领精挑细选的娘们,咱们到青田村时,这娘们刚要与人成婚,就被兄弟们一眼看到,直接掳来,献给首领。”负责此次行动的头目说道。
首领看着穿着大红喜衣的女子,满是笑意,仰头大笑道:“好,好,好,看来今晚老子我也得当一回新郎,好好的乐呵乐呵。”
“哈哈哈……”
众山匪们起哄。
淫词秽语不绝于耳。
被抓来的女子脸色煞白,瑟瑟发抖,她与青梅竹马的同村阿哥即将成婚,还没拜天地,就被山匪掳来。
她知道自己的下场绝对很凄惨。
此时,一位小弟道:“首领,我听说一件事情。”
“哦?”首领收敛笑容,看向对方,“何事?”
小弟恭敬道:“近日,我听说永安治安府出了位狠人,将忠义堂上下连根拔除,下手极狠,还说跟县衙联合,举办了一个叫百日行动,说要扫黑除恶,咱们这扫荡了青田村,会不会有人去报官啊?”
众人听闻。
看向这位小弟的眼神,如同看傻子似的。
“哈哈……”首领忍不住大笑着,“报官?治安府?县衙?可笑,咱们杀的差役还少吗?”
“没错,首领说的对,什么治安府不治安府的,咱们盘踞石龙山这么久,有谁胆敢招惹我们,别的不说,就算很久之前,永安那边集合人手来剿咱们,这山还没走一半,就被咱们得陷阱弄的屁滚尿流,如丧家之犬的跑掉。”
“对,没错,有一个差役落单,被我抓到,我把他囚禁,日日玩弄,活生生的将他玩死了,到现在有谁来给他收尸?”
同伙们看向说话的家伙。
眼神鄙夷害怕。
玛德,有娘们不玩,玩男人,真他妈的有毛病。
一位头目道:“要说咱们石龙山固若金汤,还得仰仗咱们的二当家啊,你们说是不是?”
在首领下方第一席位,坐着一位中年男子,穿着如书生,手持纸扇,从容淡然,当这头目说出这番话的时候。
他起身,对着首领抱拳道:“各位弟兄们,石龙山固若金汤,可并非我的原因,而是大当家的英明神武,要不是当初大当家饶我一命,就算我在陷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