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造诣再高,也无施展之地啊。”
首领颇为满意的点点头,“二弟就不要自谦了,你的才能有目共睹。”
“大哥谬赞。”二当家谦虚道。
他本是赶考的书生,谁知赶路途中,竟然被石龙山山匪给掳了,就在他即将被那喜欢玩弄男性的山匪给强上的时候,他立马就高声大喊,我有布置陷阱之能,能保此地固若金汤,无人能攻破。
这才堪堪保住他的屁股。
至于刚刚捧他的小头目,他心中早有怒意,狗日的,你这是想当二当家想疯了。
恨不得让大当家觉得他能威胁到他的地位,从而将他搞死,给你让位置,让你上位对吗?
要是换做别人,还真能被吹捧上天。
但他可是读过书的,能被你拱火?
此刻,二当家岔开话题道:“大当家,我有线人给我说过永安的情况,现如今的治安府的确有些不对,陈行之就是被那狠人给搞垮的,我觉得此人野心极大,恐怕会借助青田村的事情,对咱们石龙山有想法啊。”
首领笑道:“二弟,你想多了,斗垮陈行之又能如何?那陈行之遇到咱们,也得磕头求饶,况且狠有什么用,还能有我们狠不成?”
这说的倒也是实话。
石龙山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各种兵器。
刀,抢,弓箭要什么有什么。
平日,他们也会组织众人进行训练。
提刀砍草人。
持枪捅草人。
拉箭射草人。
就算跟那些训练有素的精兵相比,他也不觉得相差多少。
更重要的是,石龙山上下一众,敢打敢杀,狠劲十足。
更关键的是。
他们有皮甲,虽说这些皮甲不是用牛皮打造,但以往烧杀抢掠得来的猪皮,羊皮等等,都会用特殊的工艺迭加在一起。
也能防刀剑。
哪怕治安府的人以极大的牺牲,踏过陷阱区,来到寨前,以寨子的高度跟硬度,想要攻破,没攻城利器,实属做梦。
而攻城利器能上来吗?
肯定上不来了。
可以非常直白的说,他们的寨子就是完美的易守难攻之地,人多可是没任何用处的。
二当家道:“大哥说的对。”
众山匪高呼道:“大当家,言之有理。”
此时的大当家被众人如此吹捧,自然是高兴的很,目光落在那新娘身上,邪欲澎湃,解渴难耐,“算了,不等晚上了,现在老子就要当一回新郎,你们都别急,等老子玩腻了,就让你们排队,一个个来。”
“多谢大当家。”山匪们激动万分。
而被虎视眈眈的新娘被吓得瘫坐在地,浑身颤抖,脸色白如纸张,没有一丝血色。
突然。
砰的一声。
地动山摇。
“怎么回事?”大当家一惊,连忙询问。
……
外面。
林凡看着眼前的匪寨,没想到这群山匪竟然如此专业,寨墙很高,少说七八米,而且表面还涂抹着泥土。
至于那寨门,更是用坚硬的树木拼接而成,如县城大门一般。
难怪能存在这么久。
就这防御情况,哪怕治安府所有差役前来,都没鸟用,更别说大部分的差役,家境都不错,哪里会为此卖命。
至于驻军?
不是每个县城都有驻军的。
当然,就算真有驻军前来,恐怕想要攻破,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甚至死伤会很惨重。
想到这里。
他看向周围,一颗大树吸引他的注意力,将铁棍插在地上,来到大树面前,双臂抱住大树,根系崩断,泥土翻涌,大树被连根拔起。
当真有林黛玉倒拔垂杨柳之势。
林凡高举着大树,后撤几步,一声低喝,将大树如标枪般投掷出去。
轰隆!
寨门四分五裂,木屑纷飞,大树去势不减,重重砸在寨中空地上。
这等动静,瞬间引起山匪们的注意力。
“敌袭,敌袭。”
寨中动乱。
林凡拍了拍手,神色淡然,走到铁棍前,将其拔起,很快,他就看到一群山匪手持刀枪,出现在破开的大门前。
林凡一步踏前,握棍的手向后伸去,腰部扭动,猛地发力,将铁棍投掷而出。
铁棍撕裂空气,发出轰鸣的破空声。
重达六十斤的铁棍宛如利箭般,眨眼间的功夫便贯穿数人的身躯,砰的一声,棍梢倾斜的扎在地面。
而那些被贯穿的山匪,一具又一具的迭加在一起。
到死都没想明白。
自己是怎么死的。
又有山匪出现,他们看着被贯穿,迭加在一起的尸体,大脑有些空白,但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见目标仅有一人,一个个凶戾狂吼。
“杀了他。”
山匪们朝着林凡冲来。
林凡一步步朝着寨口走去,只见一位山匪凶神恶煞,抡起刀就朝着他砍来。
噗嗤!
林凡一拳轰出,贯穿对方胸膛。
山匪依旧高举着刀,瞪着眼,缓缓低头看着被一拳贯穿的胸口,仿佛只觉得像是在做梦。
“弱的跟鸡似的,玩什么刀啊?”
林凡摇着头,缓缓抽出手臂,精致好看的差服染了血,却无形间添加了几分肃杀之气。
他弯腰抓住这位山匪的脚腕,将其拎起来,适当性的甩了甩。
嗯……手感不错。
当山匪们冲到面前时,他猛地一甩,手里的尸体被力道拉的笔直,宛如金刚人棍,砰的一声,冲来的山匪被抽飞,身体扭曲,凹陷,连骨头都能看到。
这一幕吓的想要冲来的山匪们呆愣在原地。
傻傻望着。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
只是,他们不动,却不代表林凡会停下。
抡起人棍就朝着他们砸去。
砰!
砰!
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