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从司天监,从那尊假鼎,从谢无咎经营了上百年的巢穴里传来的。
归来。
谁归来?
为什么归来?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必须去京城,必须去司天监,必须……弄明白这一切。
“休息一个时辰。”沈砚站起身,“然后出发,去京城。”
“去干什么?”霍斩蛟问。
“去赴约。”沈砚说,“谢无咎不是给我设了局吗?我去破他的局。苏清晏的肉身不是在他手里吗?我去抢回来。还有这片鳞片……”
他低头看着掌心的金鳞,眼神复杂。
“还有这片鳞片的主人,在叫我回去。”
“回哪儿?”
沈砚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
“回家。”
远处,京城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钟响。
那不是普通的钟声,是司天监的“天机钟”——非重大变故不响。而现在,它响了。
钟声悠长,回荡在清晨的天空中,像某种宣告,又像某种……召唤。
沈砚抬起头,看着京城上空渐渐汇聚的乌云。
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