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了。”
顿了顿,他又说道。
“另外,帮我把塔芙带去厨房。”
塔芙:“%¥#@!”
莎拉上前一步,温柔地将还在叽里呱啦的塔芙抱起,又略微遗憾地看了一眼桌上所剩不多的魔药。
其实一开始,她还以为瑟芮娜夫人给魔王的配方是“那种东西”,故而支开了庄园里的其他女仆,独自等候在书房门口。
她绝没有期待魔王大人翻车的意思,只是……
万一呢?
然而很遗憾,从魔王大人的反应来看,他似乎并不需要自己更进一步的“效劳”。
是自己肤浅了。
“遵命。”
带着遗憾,莎拉退下了。
……
书房的大门紧紧关上,将恶龙的咆哮赶去了空荡荡的走廊。
被莎拉像拎小鸡一样捏着后颈,塔芙拼命地挣扎,金色的鳞片因羞愤而竖起。
她的爪子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抓住一切可以借力的东西。
只可惜——
她的对手是莎拉。
“放开我!你这只臭猫!我不要去厨房!那里全是油烟味儿!会熏坏我高贵的鳞片!”
莎拉的表情并未有太多变化,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且不为所动。
“塔芙殿下,请不要让在下难办,这是魔王大人的命令。”
对于魔王大人的命令,她从来都是不问后果,毫不犹豫地执行。
别说是让塔芙下蛋。
就算魔王大人让她亲自下,她也会为了那位大人拼尽全力。
“可恶……就不能换个地方吗?”也许是知道挣扎也没用,塔芙终于不再扑腾,只是紧紧夹着尾巴。
莎拉歪了下头,略加思索说道。
“所以换个地方,你就愿意下蛋了吗?”
“想啊!虽然我是不会承认的,但我其实超想下蛋的!快给我找个铺满稻草的暖和篮子,我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老母鸡,哦齁齁齁,那种感觉根本憋不住啊——呸!我在说什么大实话!”
莎拉微微一愣,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狐疑,看着被她拎在手中的塔芙,就像在看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怪物。
刚才那是龙语吗?
这家伙……在说什么?
她隐约听懂了一些,但又好像没有听懂,大脑一时间处于宕机状态。
一股脑说了一大串的塔芙只觉神清气爽。
然而没多久,她的脸上便露出惊恐的表情,两只爪子颤抖着捂住了嘴,恨不得把那条卷起的尾巴也塞进嘴里堵上。
“我我我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莎拉迟疑片刻。
“你需要一个……铺满稻草的篮子?还有别的吗?”
“壁炉!毛毯!牛奶!”
“好的,我这就安排。”
通过塔芙的反应,莎拉已经隐约猜到了些什么。
看来瑟芮娜夫人配方并非毫无用处,只是作用起在了出人意料的地方。
不愧是魔都的恶魔。
这位瑟芮娜夫人的实力,看来不容小觑啊……
莎拉心中暗自佩服,并不动声色地从那位夫人身上学了一手。
说不定以后能用上。
带着塔芙来到了二楼的休息室,她一边轻轻捏住了那只漏风的嘴,一边找到了正在房间里打扫卫生的女仆,吩咐说道。
“你去找一趟米蒂亚小姐,就说她拜托殿下办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殿下在书房等她。”
她原本打算亲自去的,但现在她得看着塔芙这边,暂时腾不出手。
女仆闻言微微颔首。
“是,莎拉阁下。”
说完,她便放下扫帚,匆匆离开了这间打扫到一半的屋子。
莎拉反锁上门,随后又拉上了窗帘。
接着,她将塔芙带到壁炉边上,用搁在沙发扶手上的毛毯搭了个临时的窝。
虽然没有稻草和篮子,但这应该远比鸡窝要舒适得多。
做完了所有一切,莎拉目光炯炯地盯着塔芙,那双琥珀色的竖瞳似乎在说——
‘该你表现了。’
被那双满含期待的眼睛看着,塔芙羞愤欲死,恨不得一头撞进壁炉里把自己烤了。
她嘴巴颤抖着,最终憋出来一句话……那是她最后的倔强。
“能,能看着我吗。”
其实,她想说的是“不要看”。然而她显然忘了,自己的嘴巴这会儿不听自己的。
莎拉愣了一下,看向塔芙的眼神渐渐从错愕变成关爱,又从关爱变成了同情,最后那百感交集的背后又带上了一丝微妙的嫌弃。
必须得说的是,莎拉并不讨厌塔芙,以后也不会,毕竟这家伙是魔王大人的宠物。
她仅仅只是,有点儿被泽塔人震撼到了。
生理意义上。
“咕——”
面对那居高临下的视线,塔芙屈辱地闭上了双眼,一对折在身后的小翅膀像触电了似的轻轻抖动。
那枚呼之欲出的龙蛋,终究还是自暴自弃地掉了下来。
只不过,有许多弥足珍贵的东西,似乎也随之一并排空了……
……
一切正如费斯汀先生预料中的那样,瑟芮娜夫人认真想出来的计划,就没有不翻车的下场。
不过他大概不会想到,“帕德里奇秘药”的第一个受害者并非他的宝贝女儿,而是昔日伙同圣西斯将冥神赶去地下世界的霸主——
很难说这到底算翻车了还是没有。
就在塔芙自暴自弃以至于产能大爆炸的时候,一道粉红色的旋风卷进了大门紧闭的书房。
看着正在收拾仪器的罗炎,米娅几乎藏不住那瞳孔中的桃心形光芒,缩在亚空间里的尾巴更是露了出来,翘在身后一晃一晃。
对上那双满含期待的眼睛,罗炎没有等米娅开口询问,便微笑着递出了那杯散发着琥珀光泽的魔药。
“这是我从帕德里奇图书馆里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