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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苦笑一下。
景王肯定骗她了,如今天寒地冻,城中百姓们尚且担心食物不够果腹,那些店面又怎么可能开张做生意。
许靖姿放下信件,抬眸定定地看着景王。
“我们,和离算了。”
景王一顿:“靖姿,你为什么会这么说?是我哪里做的惹你不高兴了?”
许靖姿抿着唇线,杏眼澄澈透着几分怒火。
“你骗了我。”
景王沉息,温黑的薄眸看不清情绪,室内光线晦暗,他微垂了垂脸,更显得冷暗。
“对不起靖姿,”他很快道歉,“我应该早点告诉你我的计划,之所以没说,是因为我会很快赶回来,我确实不该独自留你在府中一个人面对。”
景王要握住她的手:“我保证,再也没有下次,好不好?”
许靖姿甩开他的手掌。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是……是你根本就没将我当做妻子,我已经都知道了,我们每次行房之前,你喝的药都是……都是避子药。”
那是男人专门喝的避子药汤,如果不是这次许靖姿生病了,是许靖央的人给她请了外面的郎中,她让他们去调查了这个药,恐怕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许靖姿难以接受。
景王表现的那样爱她,却从来没打算让她生下他们的孩子。
让她受尽王府侧妃们的嘲笑,她还以为是自己身体有问题,他从来不说。
许靖姿想着想着,眼泪就落下来了,万分委屈。
“看着我被人刁难羞辱,你很得意吗,萧云追。”
她是真的生气了,直呼了景王的名字。